月臨淵冷笑一聲:
“當年葬天澗一戰,他父親還有武家五萬兵馬死在我手上,洛羽一直想置我於死地。
撤軍的訊息一齣,他自然不可能放我走,定會出兵。
我已經將此賊的心思摸得透透!”
這位七皇子的眼眸中再度閃爍起一抹睿智的光芒。
“殿下高見!”
“行了,別拍馬屁了。”
月臨淵嘴上這麼說,但心裡還是頗為受用,舒坦地躺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:
“剛剛趙蒼慕之言你都聽到了吧?你怎麼看。”
柳涯若有所思地說道:
“黑石山與葬天澗兩地既險要又隱秘,用來繞行奔襲再合適不過了,既然已經知道隴軍主力的動向,那我們就將兵馬盡數集中在黑石山便好。
只等隴軍一到便大舉殺出,徹底殲滅其主力!”
說完之後帳內便陷入了沉寂,月臨淵一直沒說話,帳內安靜得只剩兩人的呼吸聲。
耐心等了許久,柳涯才小心翼翼地問道:
“殿下,殿下?”
月臨淵終於抬頭,目光微凝:
“我覺得,敵軍的主力並不會去黑石山,而是會從葬天澗走!”
“葬天澗?”
柳涯神色陡變:
“殿下莫非覺得趙蒼慕在說謊?他並沒有真心投靠我們!”
“不不不,他說的一定是真話,這確實是洛羽的部署。
山越軍殺了四萬京軍,景霸景淮兩人會放過趙蒼慕嗎?現在有洛羽罩著他,等洛羽回了隴西趙蒼慕必死無疑,投降郢國是唯一的選擇。”
月臨淵有條不紊地說道:
“但洛羽是什麼人?他會看不透這一點嗎?
這麼久以來我們用苦肉計讓趙蒼慕立功,好讓洛羽相信他,但我覺得以洛羽的心性絕不會輕易信任一個降將,尤其是殺過自己人的降將!”
柳涯不說話了,面色凝重,月臨淵說得很有道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