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!”
隆隆戰鼓聲中,城門口的羌兵開始合攏,一排排高大的盾牌立在最前方,密密麻麻的槍尖探了出來,列成一座厚實的步卒方陣,足有千人之數,將通往城門的道路盡數封死。
“起陣,前進!”
“轟轟轟!”
近千悍卒整齊劃一地往前邁了三步,一點點壓縮著邊軍的生存空間。
“我就不信破不開你這個烏龜陣!”
趙寧近乎瘋狂地衝了出去,腳掌在地面重重一跺,借力撞向盾陣:
“砰!”
盾陣前方隱隱被撞出一個缺口,身手矯健的趙寧瞬間抓住了一柄長槍,狠狠往身前一拉,槍桿那頭的羌兵踉踉蹌蹌的被拽了出來,甚至還來不及反應便有一道寒芒一閃而過:
“嗤!”
刀鋒滑過,死屍軟軟地栽倒在地。
可剛殺了一人,就有羌兵填補了缺口,四面八方更是有十幾杆長槍刺了過來,你就算是長了三頭六臂也衝不過去。
“頭,快撤,快撤回來!”
四五名悍卒奮不顧身地撲上去,好不容易才將陷入癲狂的趙寧給拉了回來。
“頭兒,怎麼辦!”
另一名滿臉血汙的百夫長阮成剛死死拉住趙寧的胳膊,聲音嘶啞:
“這踏馬的烏龜陣,衝上去就是送死!”
“送死也得衝!城門就在眼前!”
邊上名叫王五的年輕軍卒瞪著通紅的眼睛吼道:
“鄭頭不能白死!跟他們拼了!”
話音未落,王五猛地掙脫身旁同伴,竟是不管不顧地撲向了敵陣。他試圖用手中的蒼刀格開長槍,但瞬間就有三四杆長矛筆直刺出。
“嗤嗤嗤!”
鋒利的矛尖輕易地洞穿了皮甲,從他的腹部、胸膛透出。王五前衝的勢頭戛然而止,身體被長槍架在半空,鮮血順著槍桿汩汩流下。他張了張嘴,卻發不出任何聲音,只有血沫不斷湧出,眼中的瘋狂迅速被死亡取代。
羌兵冷漠的同時抽回長槍,屍體重重摔落在冰冷的青石板上。
“五兒!”
又一名與王五交好的同鄉目睹此景,悲痛欲絕。
只見他狂吼一聲,竟將手中盾牌奮力擲向槍陣,試圖砸開一個缺口,隨即揮舞著蒼刀埋頭猛衝。盾牌確實砸得前排羌兵微微一滯,但縫隙瞬間便被填補。
此人憑藉一股蠻力撞開了最前方的一面盾牌,甚至一刀砍斷了羌兵的手臂。但他也徹底陷入了槍陣之中,無數長槍從四面八方刺來,避無可避。
”!啦嗤“
。子篩了刺他將間瞬槍長的多更,緩一作,哼悶的苦痛聲一出發卒悍。大的他了進扎狠狠則杆一另,刺肋側他從槍長杆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