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千機被罵得狗血噴頭,欲哭無淚,但還是小心翼翼地說道:
“按理來說涼霄軍奔襲小鹿山,後方放些許兵馬接應即可,可隴軍卻足足派了一萬血歸軍在半路設伏,為什麼?顯然敵軍早就知道小鹿山有伏兵,這才將計就計設下伏兵。
微臣斗膽猜測,隴軍或許,或許知道我們的作戰部署。”
“你想說什麼?”
耶律昌圖目光緊凝:“把話說清楚點。”
“微臣覺得,營中可能出了內奸!提前洩露了軍機要務!”
話音一落,滿帳譁然。
內奸?竟然有內奸?
第五長卿目光閃爍,瞄了一眼冷千機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可耶律昌圖卻不以為然,反而罵得更厲害了:
“別給我找藉口,輸了就是輸了,還內奸!如果有內奸,他們直接全軍出動進攻小鹿山、把你們一鍋端了不就好了,為何要大費周章在數十里外埋伏?
還有,如果你們有本事在小鹿山將涼霄軍殲滅,哪還有後面的事!
說白了,還是你們蠢,你們沒本事!”
“本殿,本殿恨不得現在一劍劈了你!”
耶律昌圖罵聲不絕,冷千機死死跪伏在地,再也不敢說一句話。
拓跋宏實在是看不下去了,輕聲勸道:
“殿下,冷先生為您效力多年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畢竟戰場形勢瞬息萬變,勝敗乃兵家常事。
此次就先饒了他們二人吧,日後將功贖罪也好。”
第五長卿也順勢勸道:
“是啊殿下,千機也是一心為了殿下效命,別勒將軍更是在千軍萬馬中殺了出來,說到底沒有辱沒我大羌的兵威。
還請殿下開恩,給他們二人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。”
“看在你二人求情的份上,今日就放過他們兩!”
耶律昌圖袍袖一揮:
“散了吧,都給我回去好好想,怎麼才能找回場子!”
“我再強調一次,打仗,要給我動腦子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