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沙濁流與黑色雲團再無絲毫猶豫,一萬精騎同時緊夾馬腹,相對狂飆!
“呸!”
身處大陣最中央的蒙虎吐了口唾沫,獰聲怒喝:
“陷陣之士!”
“有死無生!”
吼聲宛如雷鳴在羌騎耳邊炸響,某一瞬間甚至壓過了馬蹄聲。
兩軍鑿陣!洪流對撞!
“砰砰砰!”
沒有試探,沒有迂迴,只有最原始、最野蠻的正面鑿穿!
剎那間,人仰馬翻!天崩地裂!
“鐺鐺鐺!”
“嗤嗤嗤!”
虎豹騎號稱隴西陷陣第一,能在虎豹騎當開陣之卒的無疑是精銳中的精銳,人人殺氣騰騰,怒喝一聲:
“殺!”
一杆杆長矛裹挾著戰馬奔騰的衝擊力猛然遞出,角度刁鑽,勢大力沉!
從成軍以來的每一次鑿陣,他們都深刻明白了一個道理,兩軍鑿陣士氣為先,開陣之卒的第一槍尤為重要。
必須殺敵建功,哪怕以傷換命也在所不惜!
羌兵雖然也騎術精湛,槍法不弱,可氣勢上無疑輸了一頭,做不到以命相搏!
當那些充斥著殺意的眼眸近在咫尺時,所有羌兵都一陣恍惚,他們駭然的發現竟然無法擋住虎豹騎的全力一擊,就算有騎卒手中的長槍能刺到對方,也很難直接破開雙層甲殺敵建功。
“砰砰砰!”
“嗤嗤嗤!”
“啊啊啊!”
鋒利的矛尖輕易地撕開皮甲,洞穿羌騎的胸膛,帶出一蓬蓬溫熱的鮮血。
僅一瞬間,前排羌騎就倒下了一大片,哀嚎聲不絕於耳。
觀戰的西羌高層目光陡變,瞳孔驟縮:
好強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