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如此,那幸虧提前將糧草轉移走了,否則這次我們損失不小。
但我軍遊弩手不是一直在前線游弋嗎,為何沒有發現羌騎奔襲的蹤跡?”
燕凌霄目露好奇,遊弩手的精銳他是知道的,不應該出現這種疏漏才是。
萬一羌兵奔襲的是幽州城,那不是完犢子了?
“算是些許疏漏吧。”
洛羽目光閃爍:
“大戰之際,我們擔心羌兵在主戰場周圍動手腳,所以遊弩手精銳全都在戰場周圍游弋,確實沒有盯防他們奔襲幽州腹地。
如果能早點發現,說不定能調兵吃掉這一萬騎,那耶律昌圖可得哭慘了。”
燕凌霄微微點頭,總覺得有哪裡怪怪的,但又說不上來。
“明面上是羌兵贏了,可實際上正面戰場卻是我們小勝,羌兵上萬精騎奔襲這麼遠只燒燬了一座假糧倉,虧大了,估計耶律昌圖此刻還在沾沾自喜呢。”
蕭少遊怕燕凌霄看出什麼,趕忙岔開話題:
“一場虛假的勝利也好讓敵軍放鬆警惕,正所謂驕兵必敗嘛。”
“呵呵,蕭將軍說的也有道理。”
燕凌霄瞭然:“縱容敵軍滋生驕狂之心也是好事一樁。”
“哈哈,正是此意!”
蕭少遊接著說道:
“將軍,現在耶律昌圖沾沾自喜,咱們是不是該趁著這個機會主動出擊?”
“呵呵,對方都出招了,咱們豈能不出手?”
洛羽微微一笑,轉而看向地圖:
“他們不是想燒了咱們的糧草嗎?那我們也得以牙還牙!
讓遊弩手去查查,羌兵的糧倉藏在哪兒!”
......
軍帳內,冷千機面色冰寒的坐著,拳頭微微攥緊:
“第五長卿才為殿下效命幾年?這就爬到我頭上了?不就是打了一場小勝仗嗎,有什麼好得意的!”
他骨子裡是個非常高傲的人,以往第五長卿未出山,他就是耶律昌圖最喜歡的謀士,整天跟隨其左右,備受重用。
但現在第五長卿已經搶了他的風頭,尤其是這一場勝仗之後,就連那些西羌萬戶都對第五長卿客氣有加,儼然將其當成了奴庭第一謀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