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只要讓第五長卿進入奴庭的核心決策層,就能幫我們大忙,所以開戰以來我們才能連戰連捷,打得羌人節節敗退。
而第五長卿替耶律昌圖擋下必死一槍,定會成為其絕對心腹!”
明白了,燕凌霄想明白了一切,一時間極為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。
也就是說第五長卿和自己一樣,心中有光復奴庭三州的志向;可他又是自己的殺父仇人。國仇家恨在這一刻竟然混在了一起。
怎麼辦?
洛羽默然道:
“對不起,此前得知你的殺父仇人是他,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講這件事,生怕說出來會影響你的心情,所以只能暫且按下不提。
但今天不說不行了,因為我不想看到自己人自相殘殺,最起碼你們有這共同的信念,共同的願望。”
“我,我......”
燕凌霄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,於情,這是殺父之仇;可於理,第五長卿幫了他們很多很多,斬殺了數萬敵軍,對奴庭來說這是天大的功勞。
糾結、複雜、進退兩難。
“咳咳。”
第五長卿劇烈的咳嗽了幾聲:
“燕將軍,我雖然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但我第五長卿可以用人格、用第五一族的名譽向你保證,我從未設計殺害過燕老將軍,我甚至都沒見過老將軍。
我想知道,你為何說我是殺父仇人。”
這下不僅燕凌霄愣住了,就連洛羽也愣住了,那封信他看過,確實是第五長卿的字跡啊,可現在第五長卿的語氣明顯不像是在說謊。
“這個,你看看。”
燕凌霄皺著眉頭從懷中摸出田樞給他的密信,心中出現了一絲希冀,如果不是第五長卿設計,那一切糾結便迎刃而解!
第五長卿只看了一眼,便苦澀一笑:
“這不是我的字跡,有人在背後陷害我。”
“不是你的字跡?可這些天我找過不少你的親筆信,細細對比過,似乎與你的字跡極為相像啊。”
燕凌霄眉宇微凝,很是不解,第五長卿畢竟身居高位,想弄到幾封他的親筆信不是難事,他對比過一次又一次,絕對錯不了。
“和我的字跡相似就是最大的錯漏!”
第五長卿沉聲道:
“假設這封信寫在六年前,我才十八歲,如今我二十四,一個人的字跡會隨著年齡的增長逐漸變化,趨向成熟,尤其是二十歲上下隨著心性的成熟,字跡變化極大。
可你們看看,這封信上的字跡有哪怕一絲絲的青澀感嗎?”
洛羽和燕凌霄的目光瞬間大變。對啊,他們怎麼沒想到,這封信可是六年前的,按理來說和現在的字跡應該有很大的不同才對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