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,一定能救出你們!”
......
“殺啊!”
“鐺鐺鐺!”
攻城戰愈演愈烈,大火沖天而起,在半空中形成了幾道巨大的煙柱,城內的廝殺同樣慘烈,君破淵和裴守拙兩人各領一隊,時而各自為戰,時而合兵一處迎敵。
本該保持守勢的他們竟然主動對羌兵發起了進攻,他們想盡可能地牽扯羌兵兵力,為大軍攻城創造機會。
數千羌兵湧入戰場,雙方混戰,萬戶猛安烏蘇雷親自坐鎮,面帶獰笑:
“死到臨頭還敢主動進攻,有些骨氣,但想出城,沒門!”
“給我狠狠的殺!”
“鐺鐺鐺!”
君破淵手持一柄蒼刀在人群中奮戰,兩名羌兵迎面撲來,當場就被他剁翻在地,鮮血噴濺。刀鋒尚未收回,側面又是一杆長矛刺來!
“哼!”
他猛地擰身,矛尖擦著甲冑劃過,帶起一溜火星。不等那羌兵抽回長矛,君破淵左臂夾住矛杆,右手蒼刀順勢橫斬!
“噗!”
一顆頭顱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飛上半空,鮮血如泉噴湧。
“君老弟,小心!”
裴守拙的吼聲在耳旁炸響,一面盾牌猛地架起,剛好擋住了斜劈下來的彎刀。
“媽的,敢偷襲,找死!”
君破淵眼神冰寒,就著裴守拙的掩護,蒼刀自盾下刺出,精準地捅入偷襲羌兵的腹部,手腕一擰,瞬間絞碎了內臟。
“沒事吧?”
“沒事。”
兩營校尉背靠背站在一起,環視戰場。
二人渾身已被鮮血浸透,分不清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。四周羌兵如潮水般湧來,層層疊疊,殺之不盡。
但他們並沒有絕望,因為已經有一陣轟鳴炸響:
“砰!”
“砰砰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