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破淵只覺得整條手臂都麻了,目光逐漸凝重;烏蘇雷也略顯錯愕,沒想到君破淵竟能接下自己一刀。
“再來!”
“喝!”
一擊剛過,君破淵刀勢不收,藉著反彈之力擰身旋腕,蒼刀貼著九環大刀的刀杆順勢下滑,直削烏蘇雷的手指。
烏蘇雷反應亦是極快,手腕一沉,刀柄下壓,用刀鐔精準地格開了這陰險的一削。同時左腳猛地踏前一步,肩頭髮力,整個人如同蠻牛般朝君破淵懷裡撞去。
君破淵豈會讓他近身?左臂曲起,以肘部硬撼對方肩撞,右手蒼刀卻從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自肋下穿出,疾刺烏蘇雷小腹。
“鐺鐺鐺!”
“砰砰砰!”
“給我死!”
“就憑你!”
兩人乍合即分,短短幾個呼吸間已經交手十幾招,招招兇險,式式奪命。
烏蘇雷那把九環大刀舞得虎虎生風,大開大闔,力沉勢猛,刀風颳得人面皮生疼,試圖以狂風暴雨般的攻勢將君破淵壓制。
君破淵則身形飄忽,步法靈動,手中蒼刀或格或擋,或引或卸,每每都能將烏蘇雷的攻勢化解,甚至找到機會還會給你來個反擊。
越打烏蘇雷越心驚,要知道這小子已經鏖戰一晝夜,粒米未進,竟然還能與自己相持這麼久!
“砰!”
“咣噹!”
就在他心思不定之時,一聲巨響傳來,腳下的大地彷彿顫動了一下,整片戰場都為之一靜。
那堵千斤閘在攻城錘一次又一次的撞擊下終於破碎,成為一堆爛鐵砸倒在地。
裴守拙面色大喜,怒吼出聲:
“全軍出城,傷兵先撤!”
“快!”
“媽的!”
望著如同潮水一般湧出城洞的隴軍,烏蘇雷氣得破口大罵,到嘴的鴨子竟然飛了,豈能不氣?
“哈哈哈,天不亡我啊。”
渾身甲冑盡碎的君破淵仰天大笑,然後面目猙獰地盯著烏蘇雷:
“下次見面,必取你命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