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,可第五長卿在奴庭的這些年確實沒什麼可疑之舉啊。”
拓跋宏小心翼翼地說道:
“他一直在我的眼皮子底下,並無異常。”
“可五鳳山一戰證明,我軍內部確實存在內奸,雖有血歸軍副將楚瀾暴露,但誰能說第五長卿絕對沒有問題?
該查,還是要查的。”
“天縱,此事還當謹慎一些。”
耶律昭夜略顯猶豫的說道:
“這樣一個忠心耿耿的人如果隨便懷疑、隨便定罪,日後還有誰敢替我大羌效命?”
“呵呵,還不至於這麼嚴重。”
百里天縱輕笑一聲:
“將此人叫過來吧,我想見見。”
“明白!”
......
“微臣第五長卿,參見殿下,見過昭平令大人,見過拓跋將軍!”
第五長卿出現在了議事廳裡,恭恭敬敬地彎下腰肢一一行禮,一身素袍,舉止有度、談吐有節,氣質倒是與百里天縱有幾分相似。
只不過他重傷未愈,臉色泛白,衣衫內還纏著厚厚的繃帶,行動很是不便。
百里天縱微微一笑:
“久聞第五兄乃奴庭第一謀臣,有經天緯地之才,有滿腹經綸之風,今日一見果然是一表人才啊。
不錯。”
“大人謬讚了。”
第五長卿面露苦澀,搖搖頭:
“倘若微臣真有經天緯地之才,奴庭戰事就不會走到今日的局面,微臣愧對殿下,愧對大汗!”
“能有此心,難為你了。”
百里天縱眉頭微挑:
“聽說這一個月第五兄東躲西藏,為了躲避隴軍追殺甚至逃進了深山老林,不知沒水沒糧的日子你是怎麼熬過來的?”
“唉,苦雖苦,只要能活下去就行。沒水就喝山泉雨水、沒吃的就挖些野菜野果......”
第五長卿目露悵然,回憶著一個月來的艱辛,從衣食住行到如何躲避追殺,再到隔三岔五換個藏身地點,事無鉅細地說了一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