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軍在廣闊的平原上展開一場激戰,一開始羌軍還能勉強抵抗,但隨著蕭少遊居中指揮,定州衛、闕州衛、幷州衛輪番出擊,切割羌兵陣型,敵軍漸漸陷入了首尾不能相顧的局面,被三萬隴西悍卒分割成大大小小的十幾塊,然後便是一場混戰。
“喝!”
“嗤!”
霍連城親帥五百悍卒衝陣,從正中央切割羌兵騎陣,猶如離弦之箭率先突入敵陣。手中長槍筆直刺出,槍尖刺破寒風,直取迎面羌騎咽喉。那羌騎百夫長剛舉刀欲劈,喉間已迸出一蓬血霧,瞪圓雙眼栽下馬去。
“給我殺!”
霍連城暴喝如雷,長槍橫掃,又將左側羌騎砸得胸甲凹陷,從馬背上倒飛而出。五百隴西悍卒緊隨其後,將羌軍本已散亂的陣型徹底撕裂。
“殺,殺了他!”
混戰中,三名赤鹿旗悍卒呈品字形包夾而來。
霍連城不退反進,槍桿格開迎面劈來的彎刀,順勢下壓槍尾挑飛右側敵騎。左側羌騎趁機突進,卻見一道寒芒從眼前閃過,原來霍連城早已鬆手棄槍,腰間蒼刀應聲出鞘,刀鋒自下而上劃出半月寒芒,將那羌騎連人帶馬劈開胸腹。
“噗嗤!”
血雨噴灑,場面血腥。
闕州衛在衝,幷州衛同樣在殺,兩軍呈斜對角互相鑿陣,主帥凌桐怒目圓睜,長槍在手中上下飛舞,一連將好幾名羌兵捅穿下馬,所過之處無人能當。
一名西羌勇安見其如此悍勇,當即挺槍縱馬而來:
“隴賊受死!吃我一槍!”
凌桐目光冰冷,甚至沒有抬槍格擋,而是猛地一拉韁繩,戰馬靈性地側躍半步,讓對方誌在必得地一刺落空。一槍刺空,羌將身形不免微微一滯。
就在這電光火石間,凌桐動了!
“什麼東西,也敢與本將交手!”
他藉助戰馬迴旋之力,腰身一擰,手中長槍自下而上劃出一道刁鑽狠厲的弧線,槍尖精準無比地挑向敵將腋下,那裡正是鎧甲防護最薄弱之處!
“噗嗤!”
羌將躲閃不及,槍尖穩穩刺入身軀,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,整條手臂幾乎被這一槍卸下,鮮血如泉湧般噴濺而出。
“死吧!”
凌桐收槍而回,單手握槍橫掃而出,強悍正中其胸口:
“砰!”
本就搖搖欲墜的羌將再遭重擊,屍體倒飛而出,隨後被數不清的戰馬踩成了肉泥。
“給我殺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