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將軍有兩萬兵馬,還怕拿不下一座小山頭嗎?”
第五長卿輕笑一聲:
“接下來就看將軍的了。”
“先生就瞧好吧。”
赫連灼風冷笑一聲,手掌輕揮,當即便有一騎高舉軍旗,飛奔山腳下,朗聲怒喝:
“我大羌天兵已至,望爾等早降,否則山坡之日,持刃者皆殺!”
“嗖!”
“噗嗤!”
話音剛落,便有一箭當空飈射,正中此人頭顱,鮮血飛濺,碩大的身軀砰的一聲栽落在地。
“冥頑不靈!”
赫連灼風目光冰冷:
“分兵,攻山!”
“轟!”
三千騎兵緩緩出陣,順著平緩的山坡開始進攻。
“將士們!”
“轟!”
裴守拙朗聲怒喝:
“涼人自當守涼土!軍人自當死邊關!”
“戰端一開,生死天定!”
兩千悍卒齊齊怒吼一聲:
“死戰!”
“嗚!嗚嗚!”
淒厲的號角聲在山腳下回蕩,三千下馬的羌兵手持彎刀、弓弩,分成數股,縱馬仰攻。土黃色的身影在枯樹林與山石間若隱若現,如同潮水般向上漫湧。
弧形防線後一片死寂,每一名玉山軍士卒都屏住了呼吸,粗糙的手指緊扣著弓弦或是刀柄,眼神死死鎖定著下方越來越近的敵影。
得虧是山頭密林,羌騎賓士的速度提不起來,若是在平原迎戰,兩千步卒只怕一個衝鋒就得被吞沒。
一百步......八十步......五十步!
“放箭!”
某一瞬間,裴守拙的手臂猛地揮下。
”!嗡嗡嗡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