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跪下,統統跪下!”
“快!跪成一排!”
隨著赫連灼風手掌輕揮,凶神惡煞的羌兵當即將民夫們向前退出好幾步,密密麻麻的人影跪在地上哭爹喊娘:
“饒命,饒命啊。”
“我們不想死,嗚嗚。”
裴守拙眉頭緊皺:“你想幹什麼?”
“呵呵,你應該認識他們?蜀國的糧食可都是這些老百姓送來的,說起來人家也是你們的恩人。”
赫連灼風譏笑一聲:
“可惜啊,現在落在了本將手中。”
裴守拙目露寒芒:
“你到底想幹什麼!”
“很簡單。”
赫連灼風漫不經心地說道:
“只要你命令手下軍卒放下武器走出防線,本將軍便放這些人回去。但你若是冥頑不靈、頑抗到底,那本將軍只能用這些百姓的人頭祭旗了。”
看似平淡無奇的話語卻讓上千民夫驚恐不安,拼命地扭動著身軀:
“饒命,饒命啊!”
“小人上有老下有小,求求軍爺饒小人一命!”
“嗚嗚......”
“王八蛋,你竟然威脅我!”
裴守拙瞬間明白了敵方的用意,破口大罵:
“你我都是軍人,是生是死,當在戰場上決出勝負。利用百姓的性命要挾,你還要不要臉!”
赫連灼風沒有回答,只是輕輕一揮手,最前方的羌兵便手起刀落,當場將十幾名民夫的腦袋給砍了下來。
說殺就殺,絲毫沒有拖泥帶水,血腥恐怖的場面已經讓不少民夫嚇尿了褲子,渾身發抖。
“混賬!”
裴守拙的眼眸充斥了猩紅,嘶吼出聲:“放開他們,放開他們!有種的我們一對一過過招!”
“本將軍可沒功夫跟你廢話。”
赫連灼風的手掌再度抬起,面無表情的說道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