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昭夜微微一笑:
“瞧瞧,他還是想要高官厚祿的,人啊,哪有不為自己著想的?如果不同意,無非是價碼給得不夠罷了。
不過人有私慾是好事,這樣的人才肯聽話嘛。
這一條我也同意了!”
“其三,他懇請殿下收復三州之後能儘量善待三州百姓。”
“這種時候了他腦子還想著百姓?真是個榆木腦袋啊。”
這個要求讓耶律昭夜略顯詫異,不過還是點頭道:
“沒問題,本殿自會約束軍卒,絕不濫殺百姓,但對於反抗我大羌統治的叛徒也絕不會姑息!”
“殿下寬宏大量,果然乃聖明之主!”
第五長卿笑道:
“如此一來,裴守拙以後便是殿下的人了。”
“哈哈,甚好!”
耶律昭夜剛露出笑容,赫連灼風的輕喝聲就在外面響起:
“殿下,裴守拙求見!”
“進!”
已經換上一身乾淨衣袍的裴守拙一瘸一拐地走進了屋內,單膝跪地,抱拳沉喝:
“罪將裴守拙,參見殿下!”
嗓音中帶著些沙啞,面色更是蒼白,整個人看起來相當虛弱,但舉手投足間依舊帶著軍人的英武。
“愛卿,快快請起!”
耶律昭夜竟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疾步向前,親手將他扶了起來,略帶慍怒地瞪了赫連灼風一眼:
“怎麼搞成這個樣子?不是讓你們好言相勸嗎!裴將軍可是奴庭虎將,豈容你們如此虐待!
當本殿的話都是耳旁風不成!”
“這,這......”
赫連灼風眼珠子咕嚕一轉,答道:
“都怪底下的人不懂事,沒能領會殿下的意思。殿下放心,末將定會重罰他們!”
“一群廢物!去,每個人打三十軍棍,替裴將軍出出氣!”
“諾!”
赫連灼風大步離去,裴守拙則一言不發。
。子傻是不也誰,了罷戲演上面場是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