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身一人蟄伏在我軍之中,不聲不響,沒有露出任何破綻,在如此危局之下還敢聯手裴守拙詐降。
此計若是讓他成功,我軍恐怕會吞下一場大敗。”
“可惜,還是被百里兄識破了。”
耶律昭夜好奇發問:
“從此前發生的所有事來看,第五長卿都沒有任何疑點,但你為何篤定他是內奸?有什麼證據嗎?”
這次讓第五長卿去勸降裴守拙就是百里天縱的主意,在此之前耶律昭夜已經完全信任第五長卿,就差將其列為心腹。
現在想想,後腦勺都在發涼。
“沒有任何證據。”
百里天縱微微搖頭,平靜地說道:
“我只是站在洛羽的角度去思考問題,敵軍十萬,我軍二十萬,還是整編後的精銳,並且他們還缺少軍糧。
如果想靠劣勢兵力擊敗敵方二十萬兵馬,怎麼樣才能成功?
內奸!
如果能安插內奸,刺探軍情,他贏得希望便會大大增加!
所以我從頭到尾都沒信任過第五長卿,這次牢房勸降,就是我對他的最後試探!幸好,狐狸藏得再深,終究會露出尾巴。”
耶律昭夜目露震驚、詫異,他一直以為百里天縱只是懷疑,沒想到如此篤定。也就是說此前種種,包括活捉裴守拙之後與第五長卿促膝長談都是裝出來的!都是為了讓第五長卿相信:
己方對他再無絲毫懷疑!
“洛羽心思叵測啊,此人亦城府極深。”
耶律昭夜目光凝重:
“有這樣的對手,咱們真的小心,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。但本殿很好奇,既然你如此懷疑他,為何不直接勸我殺了他?”
“殺了他?”
百里天縱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:
“內奸嘛,有時候是壞事,有時候是好事,如果我們能將計就計,擊敗洛羽的機會不就來了?”
耶律昭夜心領神會:
“這不,機會已經擺在我們面前。”
“呵呵,正是!”
百里天縱面帶微笑:
“奴庭戰事的主動權已經握在我們手裡,不出一個月殿下便能徹底擊敗隴軍,收復奴庭,進而奪取隴西三州。
為我大羌立下不世之功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