吏部尚書夏甫猶豫再三,輕聲道:
“陛下,微臣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。”
“愛卿但言無妨。”
夏甫小心翼翼地說道:
“郢國太子與三皇子內鬥,自相殘殺,皇帝駕崩、月青凝繼位,一系列的變故使國內動盪,人心惶惶。
究其根本,此皆乃朝局不穩所致。
我朝應當吸取教訓,引以為戒。”
“吸取教訓,引以為戒?”
景弘緩緩轉過身來,目光微挑:
“夏大人似乎話裡有話啊?”
“撲通。”
這位夏大人撲通往地上一跪,重重叩首:
“微臣斗膽,懇請陛下早立儲君!以安國本!”
雄厚的嗓音迴盪在殿內,另五位尚書大人目光一顫,齊齊屏住了呼吸。
其實此前也有些許朝臣私下裡提過,畢竟景弘年過半百,這兩年身體越發的不好,可始終沒有立儲。
沒有儲君,乃是個大問題!
明眼人都知道,朝中幾位皇子可都在使勁呢,爭鬥不斷,這麼下去,鬧出什麼亂子怎麼辦?
夏甫藉著郢國內亂提出這件事,也算把時機掌握得恰到好處。
“立儲?”
景弘似乎猜到了夏甫會說這件事,目光緩緩掃過諸位大臣:
“你們都想讓朕立儲?”
幾位大人對視一眼,齊齊跪了下來:
“陛下,儲君乃國之根本,早立儲君,於國有利!
還望陛下三思!”
沉默,長久的沉默。
這位已顯老態的大乾皇帝緩緩踱步,最終停了下來:
“你們覺得,該立誰為儲君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