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計,借刀殺人,一箭雙鵰。
皇長兄中毒是因為人參果、而人參果是三皇兄贈予,看起來三皇兄的嫌疑最大。此案沒有物證、人證已死,堪稱死無對證、查無可查。
可鷸蚌相爭、漁翁得利,若是大哥三哥都出了事,最大的受益者或是兒臣,所以父皇心中會想,是不是兒臣故意栽贓三皇兄?
第二計,虛虛實實,苦肉之計。
兒臣與三皇兄同時遭遇截殺,刺客看起來像是一撥人。可襲擊兒臣的刺客虛晃一槍就走,兒臣毫髮無傷;武功高強的三皇兄卻身中冷箭,差點喪命。
為什麼?
如果從常理推測只有一種可能,那便是兒臣想刺殺三皇兄,但又怕引起旁人的懷疑,所以自導自演了一場遇襲的苦肉計,以排除自己的嫌疑。
父皇一向聖明、心思縝密,定然看出了這兩點,所以才召兒臣入宮,一問究竟。”
景弘一直在凝視自己的兒子,閃爍的眼眸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下一刻,景淮做了一個出人意料的動作,竟然直起身子,直視父皇的眼神:
“如果兒臣沒猜錯,牢中的兇手應該供出了幕後主使,而所謂的幕後主使,便是兒臣?”
“你很聰明。”
四目相對,景弘面無表情地問道:
“所以,是你乾的嗎?”
“不是。”
“證據?”
“沒有。”
簡簡單單的對話,平平靜靜的父子。
景弘緩緩起身,一步步走到景淮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兒子:
“沒有證據,讓朕怎麼相信你?”
“父皇可以給兒臣定罪,畢竟有刺客口供,兒臣絕無半句怨言,但沒有做過的事,兒臣怎麼認?”
景淮眼神堅定:
“兒臣乃皇室血脈、景氏子孫,不管怎麼樣都不會做出手足相殘的事。
請父皇明鑑!”
皇帝陛下再度踱步,扭頭又問:
“這麼說兇手不是你,那朕還如此問話,你會不會怪朕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