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兒臣明白,佈置卻月陣最重要的就是地形,一定要背水而戰方能確保後方無憂,長風渡的地勢簡直是為卻月陣量身打造。
天時地利人和皆在我手,玄軍怎麼贏?”
“任何陣法都有缺點,只不過我們不知道罷了。”
景嘯安緩步前行:
“都說當局者迷、旁觀者清,我們看不出來,不代表對面那位白衣兵仙也看不出來。”
“那個蕭少遊有這麼厲害嗎?”
景建成撇撇嘴:“什麼兵仙,依我看就是吹噓出來的。”
“報!王爺!”
一名親兵突然步履匆匆地登船上樓,抱拳沉喝道:
“對面送來了戰書!”
“噢?”
景嘯安目光微凝,拆開書信,只有一行血紅的大字:
五天後,一決生死!
筆鋒蒼勁有力,甚至帶著殺機。
父子兩的表情都下意識的凝重起來,這些天玄軍出戰都是隨機的,從未下過戰書約定時間。
“父親,這......”
“應戰吧。”
景嘯安隨手將書信一扔,薄薄的信紙隨風飄散,最終落入江水:
“本王倒想看看,你有什麼本事破陣!”
......
東境,望東嶺
左威衛帥帳中坐著四五名悍將,全都是嚴家嫡系族人,此行的心腹悍將。
嚴紹端坐主位,面無表情的問道:
“明晚便是開戰之時,都準備好了嗎?”
“我嚴家八千私兵已經準備就緒,項野那邊也派人盯緊了,絕對不會讓他們壞事。”
“魏家那邊呢?”
“一萬兵馬也全軍待命,萬事俱備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