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軍帥帳,範攸正襟危坐,嚴紹四平八穩地走了進來,輕聲道:
“末將參見先生!”
“呵呵,嚴將軍來了,坐吧。”
範攸笑眯眯的一揮手:
“聽說這些天嚴將軍整日忙於操練軍卒,憂心戰事,這麼熱的天還要親自去校場巡視,真是辛苦了。”
“大人說笑了,這都是末將分內之責。”
嚴紹恭恭敬敬地彎下腰肢:
“東境之戰遷延日久,滿朝都在看著前線,咱們總不能日日紙醉金迷吧?
嚴家出了個敗類,自當知恥而後勇。”
嚴紹口中的敗類自然是嚴聰了,貪汙軍餉被抓住,已經無可爭辯。
“唔,嚴將軍該不會是在怪老夫吧?”
範攸雙手一攤,竟然賠笑道:
“老夫身為主帥,還是要考慮軍心士氣的,嚴聰做出如此醜事,只能殺之以安軍心。
將軍切勿怪我。”
“不不不,末將絕無此意!大人殺得對!此賊貨膽包天,竟敢貪墨軍餉,罪該萬死!”
嚴紹鏗鏘有力,但眼神中閃過些許寒芒,心裡在想:
老東西,現在先對你客氣點,明天之後你的狗頭就不保了!
“嚴將軍深明大義,老朽佩服。”
範攸喃喃道:
“倘若滿朝都是將軍這樣的棟樑之材,何愁叛亂不定,戰事不平?”
“先生謬讚了。”
嚴紹的眼皮子咕嚕一轉:
“聽說先生找末將是要商議軍務,敢問是何事?”
“哦,呵呵,沒什麼事。”
範攸輕笑一聲,悠哉悠哉地端起桌邊的茶碗抿了一口才問道:
“聽說三天前,嚴將軍和魏將軍一起出營了,做什麼去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