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右威衛駐紮在後方,前鋒營的喊殺聲自然傳不到這裡來,但敵軍發起進攻的訊息已經傳到了這。
營中充斥著一片肅殺之氣,大批軍卒集結,還堆放著火油等引火之物,那是待會兒用來逢場作戲的。
相比於嚴紹的左威衛,魏遠的右威衛要強一些,畢竟老將軍當年是真上過戰場的,操練軍卒的本事比嚴紹強上太多。
校場中火把高舉,將營地照得透亮,數十人被五花大綁,整整齊齊地跪在地上,嘴巴里被塞滿布條,哼哼唧唧個不停,每個人的身後都站著一名刀斧手,粗厚的斧鋒閃爍著點點寒芒,令人不寒而慄。
這些全都是嚴家嫡系子弟、心腹武將,曾經耀武揚威的他們此刻無比絕望,許多人痛哭流涕、拼命掙扎,再權貴的世家子弟在死亡面前也宛如紙糊般脆弱。
嚴紹面無血色地跪在最前方,怨毒的眼神一直盯著魏遠,心中之恨滔天!
是他,都是他!都是他害的嚴家陷入如此絕境!
有一名中年武將與魏遠並肩而立,此人名為田華,出自南獐軍中,昨天剛被任命為右威衛副將。魏遠心裡清楚這是範攸派來看著他的,總不能你說忠心就忠心吧?
“時辰差不多了。”
田華冷笑一聲:“送嚴將軍上路吧。”
魏遠一步步走到嚴紹身前,手臂輕輕一抬,站在人犯後面的刀斧手就齊刷刷地舉起了大刀。
嚴家族人更恐懼了,拼命扭動著身體,發出一聲聲嗚咽,膽子小的已經溼了褲子,渾身都在哆嗦。
“殺!”
“嗤嗤嗤!”
隨著魏遠的手掌落下,數十顆人頭全都被砍了下來,空氣中頓時瀰漫著一股血腥味。
自始至終嚴紹的表情都沒有絲毫變化,只是惡狠狠的盯著魏遠,像是有很多話要說。
“蹭。”
魏遠一手拔出配劍,一手扯掉了塞在他嘴裡的布條,目光冰寒:
“有什麼遺言,現在就說吧。”
“為什麼,我只想知道為什麼!”
嚴紹咬牙切齒地問道:
“是你,是你聯絡了景淮,是你拉著我投敵,一切都是你在幕後策劃!可你為什麼要出賣我!
嚴家與魏家世代交好,你為什麼要背叛我!”
“很簡單。”
魏遠面無表情的說道:
“以後京畿周邊只有一個魏家,再無嚴家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