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動靜真大啊。”
坐在馬背上的田華樂呵呵地笑了一聲:
“我估摸著敵軍斥候肯定看到了這一幕,景淮定會以為魏將軍依計行事,在焚燒輜重營,殊不知這是魏將軍給他們下的一個圈套!
魏將軍真乃我大乾朝的忠臣啊,此戰若是能將景淮這個逆賊殺了,魏將軍必是頭動!
哈哈哈!”
魏遠笑了笑:
“田將軍說的是,待會兒就輪到咱們右威衛大展身手了。”
“哎,你手底下怎麼還剩那麼多火油沒用?”
田華忽然發現魏家兵馬還拉著一罈罈火油以及大量引火之物,咋回事,捨不得用?
“噢,這些東西還有用。”
“有用,有什麼用?”
魏遠的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:
“當然是用來燒輜重營的糧草了。”
“什麼?”
田華的腦子瞬間一蒙,沒反應過來魏遠的意思。
“你剛才說對了,我確實是大乾朝的忠臣。”
魏遠的目光陡然一寒,面露譏諷:
“但老夫忠於的不是弒君弒父的逆賊,而是我大乾朝名正言順的皇位繼承人。
死吧!”
“嗤!”
在田華無比驚駭的目光中,剛剛砍下嚴紹人頭的那柄長劍狠狠捅進了他的胸口,生機迅速消散,最後砰然墜馬。
這位南境武將到死都沒明白,魏遠到底是哪邊的?
魏遠身邊的親兵同時暴起,瞬間就將田華麾下的百十人殺得乾乾淨淨。
輜重營的那些守卒都傻眼了,咋回事?不是逢場作戲嗎?
在無數駭然的目光中,滿頭白髮的老將軍持劍怒吼:
“眾將士,為國效命的時候到了!懲處奸佞,匡扶社稷!”
“給我殺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