龐梧尷尬地說道:
“敵陣之中軍旗太多了,根本看不清,但是末將聽到了些許古怪的叫聲,像是戰馬的嘶鳴,但又不像。”
“嘶鳴?難不成敵陣中藏著騎兵?”
景建成的眉頭緊緊皺起:
“騎兵藏在陣中幹什麼,直接從後面衝過來不就好了,這個蕭少遊,裝神弄鬼。”
仗打到現在他也很懵,敵軍的每一步出招都在他的意料之外。
“管他呢。”
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,景建成冷笑道:
“我大陣防線固若金湯,最後一百步更是弓弩密佈,敵軍就算是肋生雙翅也飛不過來!
咱們就以不變應萬變!”
“咚!”
“咚咚!”
忽有一陣雷鳴般的戰鼓聲響起,比以往任何一次鼓聲都要急促,像是某種訊號。
敢當陣中響起了石敢的怒吼:
“全軍分陣!”
“轟!”
前方盾牌一收,將正面全都暴露在卻月軍的眼皮子底下,大地開始莫名的顫抖:
“轟隆隆!”
像是有,萬馬奔騰?
當盾牌和軍旗撤去的剎那,敢當營的全貌總算呈現在所有人眼中,景建成剎那間目光呆滯,大白天的像是見了鬼一般的哆嗦起來:
“不,不可能。”
一陣嘶鳴聲沖天而起:
“哞!”
“哞哞!”
將臺上的蒙虎目瞪口呆,不可置信地伸出了手:
“牛,牛哥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