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不是我說你,你整天找一幫女人待在太子府算怎麼回事?眼下是什麼關頭?你就不能收斂一點?
萬一惹了父皇生氣,讓你吃不了兜著走!”
“哎,父皇病重之後我收斂多了。”
趙宏一本正經地說道:
“我現在跟你說正事呢,這儲君之位你來坐吧,我就想當個富貴王爺。”
“別,我不要。”
趙煜一口回絕:
“正如你說的,當皇帝沒有半點好處,我幹嘛要累死累活的?我就想著遊山玩水,寫詩作詞,那日子舒坦多了。”
“二弟,我的好弟弟!算哥哥求你了成嗎?這太子你來當,哥哥我是真頂不住啊。”
“別,你來,還是你來。”
若是有外人在場定會懵逼,別的國家為了皇位,手足相殘的事情數不勝數,可到了他們兩這,龍椅就像是燙屁股,誰都不肯坐,而且表情絕不是在作偽。
“打住打住,你別說了。”
趙煜一巴掌捂住了大哥的嘴:
“退一萬步講,你就算真能把儲君之位讓出來,你那兩位舅舅能答應嗎?只怕要扒了你一層皮吧。
你想捱打,別禍害我,我也怕你那兩舅舅。”
“我......”
趙宏一下子噎住了,最後極為沮喪地耷拉下腦袋,一想到自己那兩位舅舅他就哆嗦。
“唉,罷了。”
趙宏長嘆一口氣:
“就老老實實幹吧,豁出去了。走走走,到我那兒喝酒去。”
“不喝,父皇病重呢,豈能喝酒?”
“那就喝茶,走吧走吧,我找到幾本古詞,你一定喜歡!”
“當真?”
“大哥還騙你不成?”
“走走走。”
兄弟倆勾肩搭背地走了,毫無太子與親王的架子,倒像是市井潑皮。
大殿門外,李泌遠遠望著這一幕,苦笑一聲:
“唉,真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愁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