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倒覺得還有一種可能,這一切都是洛羽演給你看的一齣戲。”
“一齣戲?”
夏沉言目光一顫,心思機敏的他脫口而出:
“陛下的意思是,反間計?”
“沒錯,反間計!”
景翊冷冷地說道:
“此前洛羽連戰連捷、橫掃昌平道、天安道,十幾萬精銳進逼京畿,但範先生剛到前線就殲滅敵軍上萬驍勇,俘其大將。
所以他怕了,戰場上打不贏就想在別的地方動歪心思,比如趁你出使,故意演一齣戲,以此挑撥朕與範先生的關係,引起咱們軍中不和。
兵者,詭道也”
夏沉言目露震驚,不可置通道:
“如果這真是一齣戲,那也太絕妙了吧,洛羽果然狡詐!”
夏沉言的腦子再次漿糊,難道說自己去解手偷聽、撞見神秘人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洛羽精心安排好的?
可能嗎?
“此人乃我們的腹心之患,決不能輕視。”
景翊轉過頭來看著夏沉言,語重心長地說道:
“沉言,如今是江山危難之際,行事需要慎之又慎。範先生跟在朕身邊八年之久,勞苦功高,這種時候咱們還是要相信自己人,千萬不要落入敵人的圈套。”
“微臣明白,陛下教訓的是!”
“不過你做的也沒錯,如此大事自然得向朕稟報,你也是為了朝廷,為了社稷。
此次出使更是成功要來兩萬石軍糧,乾得很好,朕會重重嘉賞你。”
夏沉言面露喜意,趕忙鞠躬:
“為陛下效命乃是臣子本份,微臣謝陛下!”
“行了,退下吧。”
景翊背對著夏沉言,特地提醒了一句:
“記住,這件事放在肚子裡,不要對任何人說。”
“微臣明白!”
夏沉言緩步出帳,景翊獨自一人坐了下來。
剛剛還面帶笑意,自詡識破反間計的大乾皇帝,此刻目光卻一點點冷了下來,閃過一抹寒芒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