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吧!”
話音未落,刀鋒輕旋,一點寒芒在高飛驚恐的目光中急速放大。
“噗嗤!”
一刀封喉,乾脆利落!
高飛瞪大的瞳孔中,最後倒映出的是寧天朔冰冷的面容以及噴湧而出的血霧。碩大的頭顱翻滾著落地時,臉上還凝固著憤怒與驚恐相互交雜的複雜神情。
“什麼玩意,菜的一筆。”
寧天朔一腳踢開無頭屍身,拎著髮髻將人頭高高舉起,冷聲怒吼:
“主將已死!降者不殺!”
風嘯軍齊聲怒吼:
“降者不殺!”
“將軍,將軍死了!”
“逃,快逃啊!”
血淋淋的人頭成了壓垮南軍的最後一根稻草,在景翊越發鐵青的目光中,山口防線應聲崩潰。雖未出現大規模的投降之景,可軍卒成片成片地潰逃,再也沒有勇氣一戰。
漫山遍野,潰不成軍。
等戰場重回寂靜之時,邙山山口已經遍豎玄旗,遍立黑甲。
“廢物,全是廢物!”
景翊的表情終於變得冰寒,怒罵出聲,山口被攻佔就意味著圍殲洛羽的計劃已經破產,他唯一的希望就是等馬飛鶴兩萬兵馬從背後殺到,重新堵住洛羽的退路。
但洛羽現在如果要走,他完全攔不住。
“駕。”
玄軍陣中,洛羽策馬前行,朗笑道:
“本王說了,殺我,你還沒這個本事。”
一身玄甲不沾半點灰塵,自始至終洛羽和八百抗纛卒都沒有動過,看似四面合圍,實則穩如泰山。
因為南軍全是步卒,沒有主動進攻的能力。
“洛羽,你休要張狂太甚!”
景翊怒喝道:
“今日算你命大,逃過一劫,就當朕饒你一命!他日我們沙場再見,定要斬落你的人頭!”
“呵呵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