帳篷裡,洛羽正將幾件換洗衣物塞進包袱。
油燈的火苗微微跳動,在篷布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,他動作很利落,彷彿明日不過是尋常一天的開始。
琪琪格靠在帳門口,咬著嘴唇不說話。
她肩上的傷口已經包紮好了,看著洛羽抖了抖那件半舊的棉袍,折得整整齊齊;看著洛羽拿起水囊晃了晃,又放下。
“你真要走?你的傷還沒好透啊?”
琪琪格終於開口了,聲音比平時低,還帶著點她自己都沒察覺的不捨。
“沒事,好的差不多了,很利索。”
洛羽活動著肩膀,證明自己的傷已經沒事,回過頭衝她一笑:
“不走豈不是真成了內奸?”
琪琪格張了張嘴,又不知道說什麼,打死她都不信洛羽是細作!
洛羽沒說話,繼續收拾。
一靜一動,帳內的氣氛有些古怪。
琪琪格忽然走近兩步,近得甚至能嗅到對方身上的味道:
“那......那你還會回來嗎?”
洛羽抬起頭,正對上她的眼睛,火光映在她眸子裡,亮晶晶的。
“有緣自會再見。”
琪琪格沒說話,她從懷裡摸出一個小小的皮囊,塞進洛羽手裡:
“路上吃。”
他開啟一看,是滿滿一袋肉乾。
“謝了。”
洛羽看著小小的包袱久久不語,忽然問了一句:
“琪琪格,你信我嗎?”
“信啊,當然信!”
琪琪格雖然被問得莫名其妙,但回答得很堅定。
“可我不是騙了你嗎?我並不是一個書生。”
“就像你說的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。”
琪琪格輕聲道:“既然是秘密,那就應該藏在心底。”
洛羽心中一暖,然後看著她的眼睛,一字一頓:
”?嗎信還你,即在滅覆族莫種,說我果如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