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軍在高興什麼?”
王崇貴的目光突然變得古怪起來,嘴角微翹:
“若二人心生怨氣,豈不就可以拉攏?
說到底此戰只不過殺了千餘人,叛軍並沒到傷筋動骨的地步,如果想真正擊敗盟軍還需要費一番功夫。
如果咱們能有一個內應,豈不就簡單多了?”
“有道理啊!”
韓靖的目光陡然一亮:
“那將軍想拉攏誰?”
“聽說風塵是種莫族推舉出來的,他和種莫族的關係很神秘。拉攏種師衡怕是不可能。”
王崇貴嘴角微翹:
“呼延烈吧,此人有勇無謀,純屬一個廢物,好騙!”
......
軍帳裡,呼延烈呆坐在椅子上,雙腿發軟,站都站不起來。
他和種師衡兩個人跪在雪地裡跪了三天三夜,所有人都看著,也不敢勸,就連洛羽都沒說過一句話,最後還是花兒斯雅還有琪琪格讓人將他們兩強行抬走了。
帳裡就他一個人,安靜的只剩炭火噼啪的聲響。
兩條腿腫得發紫,膝蓋處的皮肉磨得血肉模糊,和褲子黏在一起。
桌上的飯食已經涼透了,手下軍卒特地燉了羊湯也沒喝,肉湯表面結了層白白的油膜,饢餅原封不動地擱在碗邊,連碰都沒碰過。
他就那麼坐著,眼神空洞地望著帳頂,嘴唇乾裂起皮。三天三夜幾乎滴水未進,嗓子幹得冒煙,可他不覺得渴,也不覺得餓。
腦子裡全是那些死去的族人,全是洛羽恨鐵不成鋼的罵聲,想來都覺得遍體生寒。
“族長,族長。”
外面響起了親兵的輕呼聲,呼延烈嗓音沙啞:
“不是說沒事別來煩我嗎?讓我一個人好好靜靜。”
“咳咳,有客來訪,沒有通報姓名,但說是族長多年的老朋友。”
“老朋友?”
呼延烈眉頭微皺,但還是揮了揮手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