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崇貴將最後的希望寄託在了浮屠身上,撲到他腳旁:
“救我,救救我!這件事乃東宮絕密!
只要你殺了此人,保住秘密,我保證太子會加以百倍的報答你!要錢給錢、要官給官,哪怕這個千荒道節度使給你當都行!
求你,求你!”
他怕了,堂堂千荒道節度使終於怕了!
從籍籍無名的小卒摸爬滾打數十年才走到今天,王崇貴比任何人都惜命!
浮屠沒有說話,只是緩緩抬起手,手指觸上冰冷的鬼面。面具揭開的瞬間,火光映上那張臉:
疤痕縱橫,左半邊臉頰幾乎沒了完整的皮膚,像是被大火吞噬後留下的烙印。
猙獰得讓人不敢直視。
可那雙眼睛,冷得像冰,深得像淵。
王崇貴愕然無比,這是他頭一次見到浮屠的真容,沒想到竟然這麼醜。
浮屠居高臨下地看著王崇貴,嗓音沙啞,一字一頓:
“我叫武如柏,或許你不知道我是誰,但武成梁是我爹。”
“你,你......”
王崇貴渾身一顫,瞳孔驟縮到針尖大小,像是見了鬼。
他當然知道武成梁是誰!那洛羽和浮屠豈不就是兄弟?
完了,徹底完了。
王崇貴癱倒在地,再也說不出一個字,只能絕望地搖頭:
“你們不能殺我,不能殺我,太子是絕不會放過你們的!”
“我要是怕他,就不來了!”
“借你人頭一用!”
刀鋒狠狠扎進了他的咽喉,一顆碩大的人頭便被洛羽砍了下來。
一代千荒道節度使,就此隕落。
......
日出清晨,第一縷陽光刺破厚重的雲層,陽光帶著冬日特有的清冷,落在積雪覆蓋的山坡上,落在那些被鮮血染紅的雪地上。
風停了。
連日來呼嘯不止的寒風終於停了,天地間安靜得像一場夢。
雪也停了。
。天的藍淡面後出,隙道一開裂層雲,了住止候時麼什知不花雪的碎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