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半個月前離開了京城,替爾朱屠去下面的各郡縣查問賦稅情況,今夜剛回京就聽說爾朱屠帶兵來了淨業寺,大驚失色,馬不停蹄地就趕來了。
“事情是這樣的......”
爾朱屠長話短說,將密信、胡兵、神秘的婦人等等都說了一遍,盧元恪的眉頭越皺越緊,顯然事情的複雜程度遠超他的想象。
“美貌的女子?唉,爾朱律此人野心極大,此人豈會近女色?”
盧元恪苦笑一聲,搖了搖頭:
“從眼下的情報推斷,那兩位婦人定然是殿下搶回來的玄王主母無疑。”
“還真是她們,那絕不能讓她們逃了!”
爾朱屠的表情陡然一變:
“要立刻派兵追殺,不惜一切代價將她們留下!此事捅出去,父皇震怒之下定會奪了我的太子之位!”
爾朱屠就算再莽撞也明白此事的重要性!
眼下燕國的頭等大事是什麼?無非是聯合乾國,共同出兵討伐郢國,理由就是郢國派人劫走了洛羽的孃親,要出兵報仇!
這件事如果坐實是爾朱屠做的,會發生什麼事?
那就是震怒之下的乾國出兵攻打燕國!另外一邊還有郢國虎視眈眈,到時候兩國夾攻,燕國還保得住嗎?
瞞著皇帝做出如此滔天禍事,奪了他太子之位都是輕的!
“晚了。”
盧元恪搖搖頭,目露沮喪之意:
“現在就算咱們有千軍萬馬,也搶不過那兩人了。”
“蒽?”爾朱屠眉頭一皺:
“先生這是何意?”
盧元恪望向山腳,那兒似乎有點點火光正在移動:
“殿下猜猜,我在上山的路上碰到了誰的車架?”
“誰?”
“乾國特使,程硯之。他的車架大搖大擺地下了山,卑職提前一步藏在了山坳裡才沒被發現。”
“什麼,程硯之!”
爾朱屠愕然無比:“深更半夜的,他怎麼會在翠屏山?”
“殿下,您還沒明白嗎?”
盧元恪悵然道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