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軍猶如大江浪潮般狠狠撞在一起,剎那間便是人仰馬翻、吼聲震天、鮮血飛濺。
武如柏一馬當先,手中一杆長槊在迎面來騎的咽喉輕輕一點,便有一道血箭飆射而出。
一槊封喉!
“鐺鐺!”
“嗤嗤嗤!”
武如柏槊鋒過處,血線飛濺。
沒有嘶吼,沒有怒喝,只是沉默的出槊,發洩著心中的滔天殺意!
孃親被劫,他只想殺人,不停的殺人!
迎面衝來一名千荒軍百戶,舉刀欲劈,武如柏槊尖一抖,後發先至,槍尖從那百戶的眉心貫入,後腦穿出,屍體還沒落馬,槊杆一甩,便砸翻了旁邊另一名騎兵。
“媽的,一起上!”
“殺了他!圍上去!”
幾名千荒軍騎兵咬著牙從三面同時撲來,畢竟浮屠的威名人盡皆知,誰也不敢單獨迎戰。
武如柏面無表情,左手抽出腰間彎刀,右手長槊橫掃,刀槊齊出:
“嗤嗤!”
槊鋒扎穿左側騎兵的胸膛,彎刀削掉右側騎兵的半邊臉頰,兩人瞬間斃命,死屍砰得往地上一栽。
“媽啊!”
中間那名騎兵嚇得魂飛魄散,猛勒韁繩,哪裡還敢出招。
可武如柏已催馬撞入,槊杆順勢抽在馬腿上,馬蹄當場骨折斷裂。戰馬慘嘶著跪倒,騎兵還沒落地便被後面湧上的黑甲鐵騎踏成了肉泥。
“殺!”
武如柏神勇過人,身後兩千精騎自然士氣大振,悍勇衝殺。
一杆杆長槊頻頻刺出,迎面而來的千荒軍接二連三地被捅穿胸膛,慘死當場。
已經鏖戰一夜的他們豈會是兩千生力軍的對手?
瞬息之間,已經有四五人斃命在武如柏的槊下,一道怒吼聲陡然在耳邊炸響:
“反賊!哪裡走!”
“康瀾。”
武如柏的目光驟然冰冷:
“本將軍找你很久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