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05章
到那時,糧田被奪、妻離子散、被徵為民夫累死山溝......
蜀人的今天,就是咱們的明天!”
茶棚裡一片譁然。
“那怎麼辦?”有人問道。
書生站起身,朗聲道:
“要我說,咱們就該趁蜀的民心還在,趁羌人根基未穩,出兵收復蜀地,把這道門戶重新奪回來!不救蜀,就是自掘墳墓!
唇亡齒寒的道理誰都明白!”
眾人紛紛點頭,有人握緊了拳頭,有人低聲罵著羌人。
角落裡一個老儒生摘下眼鏡,嘆了口氣:
“想當年大乾立國,先帝常言‘中原一體,唇齒相依’。如今蜀地淪陷,若咱們袖手旁觀,待羌人兵臨城下,悔之晚矣。”
“是啊,羌人狼子野心,咱們要早做打算啊,唉......”
這話傳得更快。
酒肆裡、書坊中、到處都在議論同一件事:
蜀地不收復,乾國永無寧日。
茶館裡甚至有人畫出了輿圖,指指點點,分析北涼與蜀地的地勢,說得頭頭是道。
京城的天,愈發沉悶。
......
皇城,御書房
大乾皇帝景淮斜靠在龍椅上,單手撐著腦袋,看神色似乎有些憔悴,殿內還站著幾名心腹重臣:
皇兄景霸、兵部尚書夜辭修、戶部尚書程硯之、禮部尚書黃恭等等。
龍案上擺著一份從蒼岐從過來的洛羽密摺,上面所寫之事很簡單:
請求出兵攻蜀,驅逐羌人,光復中原。
“都別悶著了。”
景淮抬起頭來:“說說吧,此事怎麼看?”
黃恭率先開口道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