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排長一身乾淨素色長袍馬褂,夫人王氏也是一樣,德林德興同樣身著素色服裝,只是顯得更瘦更加精幹了一些,舉手投足帶著利落。
餘副軍長,鍾軍長等也都一起趕了過來,他們與孫排長等並不熟悉,老保長向他們一一做了介紹,尤其是說到孫排長伉儷還是廣朋一手促成的事情後,他們也深感欣慰,為廣朋如此廣結善緣而高興。
看了廣朋的情況,鍾軍長請他們到隔壁房間就坐,衝上堯王山茶葉,孫排長說:
“廣朋先生身遭橫禍,無端磨難,貴軍盡心救治,鄙人奉上大米一百石,茶葉一百斤,特別 表示我們夫妻伉儷的一點謝意。”
鍾軍長一聽極為感謝,也深感意外,如此重禮,即使一場勝仗 也不一定能夠得到,僅僅廣朋的故舊交情,就能得到富商的贊助,太出乎預料了。
說話間,孫排長好像無意間把漢禹在茂林寺的令旗放到桌上,但是,鍾軍長卻絲毫不為所動,反而拿起來欣賞了一下,說:
“好精緻的東西,”然後還給了孫排長。
王氏順手接過去放到自己的包包裡,輕聲責怪道:
“出門不好好檢點,啥也向外帶,這個粗粗咧咧毛病得改一下了。”
孫排長回頭點了一下頭,連聲說:
“夫人說的是,以後一定注意。還麻煩夫人帶好。”
二人的眼打了一個對接,然後孫排長繼續和鍾軍長說著話。
永年他們包紮好,醫生護士也一起過去了,看了看情況,說:
“就看今天夜裡了,只要今天夜裡再沒有什麼事,就是造化了。”
孫培德和小路決定接替永年,讓他好好休息一下,當夜他們當班。
老保長帶著孫排長他們回到自己家裡,婆姨早已經做好飯菜等待他們,而且酒也已經擺好了。
老保長讓他們回到各自已原來的房間去參觀一下,自己帶著永年走了出來。問:
“怎麼樣了?”
“按照住持的意思操作了,效果還不錯,天亮就應該睜開眼睛了。”
“五天了,這可把人急壞了,還是石妙興師傅厲害啊,手到病除,真正的神醫。”
“你是怎麼遇到他的,我咋感覺和做夢一樣?”
“嘿嘿 ,天機不可洩露。”
酒席就設在院子裡,大家一起入座,王氏和老保長婆姨也一起入席,老保長與永年喝的放鬆,而孫排長等人卻憂心忡忡,喝了幾口就開始有了反應。
當晚,王氏和老保長婆姨在正房,其他人在廂房入睡,各人心事重重,就是辛苦至極的永年睡得格外熟。
鍾軍長和餘副軍長也沒有入睡,他們就住在醫院病房的一邊,徹夜探討廣朋一旦去世,這個部隊怎麼帶,以及未來總部派人過來的一些事情,當然,俘虜兵,尤其是魏俊怎麼安排, 也是他們極為棘手的事情。。
天剛亮,一位醫生突然跑到他們的房間大喊著:
“鍾軍長,餘副軍長, 你們快去廣朋團長那裡去看看吧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