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副軍長報告了成軍長和肖執委,他們又報告了宗司令和總部。總部答應了請求,只是強調一點,那就是必須保證絕對安全。
走下女媧山,就是大平原,接著是不斷的行進。
餘副軍長本身就是病號,遇到鬼子的檢查點,一陣言辭就過關,過了一段矮小的丘陵地,很快到達了鐵路附近,然後買票上車,直達於陵火車站。
查理已經預先得到訊息,與教會主教開著汽車前往車站迎接等候。
這時候的火車,還是生意人為主,鬼子出於與馬校長爭奪商戶的目的,很少干預市場生意人的動作,所以,他們開著醫院的汽車到車站接人 ,一點也沒有引起懷疑,反而在車站認真維持秩序。
廣朋和餘總指揮走出站臺,映入眼簾的是整齊劃一的停在站前廣場上的景象,那是幾十輛小汽車啊。
“廣朋, 你看這裡情景,一點不亞於金陵啊,只是樹木少一些。”
“嗯,向前走吧我,他們在前面接我們。”
廣朋的警衛員提著皮箱跟在後面,作為他們的隨從,另一波人在遠處不即不離的跟隨著他們。
這是約定,人越少就越安全,所以才採取了這種方式。
幾個洋人在下面舉著牌子,上面寫著:“迎接漢禹大師”,一臉焦急的樣子。
“那就是了,我們過去。”
廣朋帶著餘總指揮和警衛員走向大牌子,一個穿著西裝、頭戴禮帽的人從車裡走出來,衝著廣朋一路小跑:
“師傅,我在這裡!”
“不是查理,又是什麼人呢?”
廣朋與餘總指揮都是一身白色薄瘳長袍的富商打扮,馬上也加快速度,向著查理走過去。
“師傅,先上車涼快一下吧,這天太熱了。”查理拉住師傅的手,未及寒暄,就把他們讓進車裡。
隨從皮箱放到後面的車裡人,跟著上了後面一輛車,其餘的保護人員坐上一種“倒騎驢”的人力車,跟在汽車後面,向城裡進發。
“師傅,八年多沒有見面了,我好想你啊,你還是那麼的帥,那麼的年輕。”他回身握住廣朋的手,激動的說。
“你小子就是盼我變老不是,學會油嘴滑舌了啊。”廣朋輕輕捏了一下他的手。
“哎喲,師傅你輕點啊,見面就要暗算我,不想讓我當大夫了不是。”他甩甩手,疼的呲牙咧嘴。
“以後別油嘴滑舌,有啥說啥。”
餘副軍長看得一下子笑了,開車的司機也笑了起來。
“好,不就是問候一下嘛,用得著說那麼多拍來拍去的話。”
車子離開火車站以後,走的是一條斜方向馬路,路邊的樹木也多了起來,汽車裡面涼快了很多。
“於陵城不小啊,路邊這麼多店鋪啊?”餘副軍長說。
“您就是餘老闆吧,幸會幸會。”他趕緊與餘副軍長握手。
“喊我老餘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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