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他們的電報了,怎麼還有什麼人什麼時間提供的呢,好像真的一樣,很像是被欺負得吃虧了的小媳婦。太可笑了。”廣朋憤憤道。
“也提到你了吧,我沒有撒謊呢。有沒有看到郭總執委的回電?”
“也看到了,非常嚴厲的批評他們,也是拒絕接受他們的指責。可是人家根本不認賬啊。”
“廣朋啊,髒水潑過來,你是洗不掉的,更何況這是精心謀劃的,怎麼可能讓你洗乾淨呢?我估計,我們一輩子都弄不清楚,而且幾代人也會爭論這件事的。除非金鋼怒目才會澄清一切。”
“是啊,我可以用刀擋住潑向我的水,全身乾乾淨淨,卻也是無力辯解這件事。”
“你不可能參與辯解。注意看,上面的收電人是郭總執委和我,意思就連是,只有我們兩人可以看,就連餘總指揮都沒有資格看的。也就是說,如果你發電辯解這件事的話,那就是第一,是我們兩人洩密,就可以用總部的名義追究我們的責任,第二,要追究你偷閱機密檔案的責任。”
“這不是和秦局長把我一家人抓起來的手段一樣嗎?”廣朋其實已經察覺到了這個電報的微妙之處,但是當真的從常執委嘴裡說出來,還是有巨大的震撼力。
“對,這就是保衛局的厲害之處,你根本就無法說清楚,永遠也無法說清楚。”
“看起來,樹上的皂角是用來吃的,香甜的西瓜是原來洗衣服的,黑鍋就是必須由我來背的啦。”
“差不多吧 ,我們雖然來到蜀郡,但確實是各方面都極為被動的時期 ,比戰場上的征戰難的多。”
“千錘萬擊出深山,烈火焚燒若等閒。粉身碎骨混不顧,但留清白在人間!現在既然是百口莫辯,那還是戰死沙場才是最好歸宿!”
廣朋突然冒出這麼一段感情流露的話。
“你怎麼這麼悲觀?只要我們勝利,就會有轉機 ,不要什麼戰死沙場之類的話。”
二人到總部食堂吃完飯,廣朋剛要離開,宗司令與成總參謀長一行走了進來,笑呵呵的說:
“不是說今天要開會的麼,怎麼就你們二位參加嗎?”
“奧,宗司令來了啊。我們是來吃早餐的,廣朋不參加今天的會議,請坐吧,郭總執委他們馬上就會到來。”
“沒事,廣朋既然來了,就列席會議吧,他是我們主力軍的軍長嘛,有些事情還離不開他,留下吧。”
廣朋敬禮後坐下,常執委出去準備會議材料。
“廣朋,昨天打得好,解決了全軍的糧食大事,今天怎麼不好好休息一下啊?”
“睡不著,就起來鍛鍊身體。”
“鍛鍊身體是好習慣好事情,怎麼會睡不著了呢?”
“總部的突然離開和我們再次南下,心裡很不是滋味,想來想去的睡不著。”
“這樣啊,沒什麼,兩支部隊分分合合的,最終總還是大一統的嘛,要有信心。”
“太突然。”
“我也想不到,會鬧成這樣,而且這些天鬧出那麼多事情來,現在又出現了好多亂七八糟的傳聞,太過分了。”
“奧,亂七八糟的傳聞?”廣朋不想做解答,而是要了解更多的事情。
“說是什麼挾持啊,武力解決哇等等,還扯上你呢。”
“和我有什麼關係,除了吉祥寺是按照命令打的,再就是用飛鏢阻止了于軍長向常執委開槍,加上攻克這個堡壘,別的沒有武力解決的事情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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