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,最辛苦的是你們,不是你們籌集的給養物資,我們能不能走過來都很難說。我發現,你各方面都功夫超群,就是太低調來,這一次能夠安全過沼澤地會師, 你才是真正的第一功臣,別人只不過都是坐享其成的吧。”
“胡司令這話我覺得不全面。勝利來自戰士們的共同努力,尤其是他們的犧牲,我只不過是他們的頭而已,怎麼可以說是我個人的功勞呢。”
“你可能不知道吧,今天開會之前的預備會議前,于軍長向任先生和他哥哥說,你的騎兵縱隊只有二三百人活下來,其他人都犧牲了,還說你根本不配當國高階指揮員呢,我當場說了實際情況,他們說是幸虧我的收容,才避免了全騎兵縱隊的軍覆沒。”
“什麼,他們怎麼這麼不敢承認事實?還有什麼他哥哥,那是誰?”
“郭總執委的矛盾,現在已經轉化成對蜀鹹軍的仇視,別看老郭今天發言很不錯,其實是他還沒有醒過酒來的緣故。”
“他哥哥是誰?”對於這些來自背後的暗箭廣朋並不在乎,因為他不止一次受過了,倒是“哥哥”的事情上,廣朋還是很有一些疑惑。
“就是那個特派員。”
“他不會聽他的吧?”
“這是當然,正式開會的時候,宗司令就讚揚了你,說你帶領的騎兵縱隊無一減員,我也說了實際情況,當場用事實批駁了他的錯誤說法,任、於先生才明白其中的道理。會議中間,他出去還嚴厲批評了負責會議保衛工作的他弟弟的錯誤做法,讓他以後不要無中生有的製造矛盾。”
“這不就一切清楚了嗎?”
“以後要注意了,人多口雜,對這個于軍長千萬要小心。”
吃完飯,廣朋要去接妻子,胡司令堅持要送過來,稱還要借這個機會到廣朋家裡喝酒。
廣朋只好策馬回到家裡,等待胡司令把老婆送回來,同時趕緊做飯,招待胡司令一行。
很快,一輛馬車帶著小李到了家門,跟著胡司令過來的,還有餘總指揮。
廣朋一下子高興了,他們找這一下可以好好喝酒慶祝一番了。
妻子進門就開始幫著廣朋做飯,完全不顧自己大腹便便的不方便,廣朋要阻止一下,她卻說:
“臨產前多活動有好處,一路上都讓胡司令把我當娃娃一樣的看在車上,現在終於可以好好活動了,也讓胡司令開開心心的喝點酒休息一下。”
“那是啊,你是言司令的婆娘嘛,我要是不認認真真地保護好,他可是會不管我飯的啊。”這話一語雙關,既是沼澤地上的管飯,也是廣朋家裡的管飯。
這話說完,餘總指揮和廣朋都笑了,餘總指揮說;
“你這是扣留人質 ,還是綁票啊?”
“反正我沒有扣留宗司令,是吧?”
于軍長那個廣朋扣留宗司令的話語,看起來已經傳開了,二人在拿這個開玩笑。
“是說我家廣朋扣留宗司令嗎?這是怎麼回事?”小李很驚訝的說。
“廣朋留宗司令喝酒,讓人傳成了扣留宗司令,你說可笑不?”
“那麼 ,明天是不是就可以再傳出我們兩口子扣留兩位喝酒了吧?”
“對,我們應該一起傳揚一下,讓廣朋愛扣留人的事情傳揚出去,那麼,也就不會有人相信他扣留宗司令的事情了。
“是一些人閒的嚼舌頭根,你別和他們一個見識,宗司令都根本不當回事。”廣朋一邊端著菜上桌,一邊很心情非常坦然的說。
“謠言止於智者。你看,今天晚上我可是自願被扣留的,帶著酒請你扣留呢。”胡司令手一伸,從口袋裡掏出兩壇酒,放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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