廣朋得知重病的于軍長哥哥也在這裡住院 ,就斟酌著說;
“于軍長,我想去看一看特派員,還望你帶著過去一下。”
“謝謝你。不過,你最好不要去,因為傳染病房,禁止外人進入的,再說現在還要照顧嫂夫人,傳染過來怎麼行?”于軍長婉拒。
“我是茂林寺藥房出身的,也許可以幫上忙,用茂林寺的方子應該也會有效果。”
“奧,茂林寺藥局天下聞名。那麼,我可得報告一下,看醫院允許用土藥不。”
“怎麼,你也反對土藥?”
“我從來不用洋藥,得病都是自己看書配藥吃,我就是怕醫院不許用土藥。”
廣朋這才發現,于軍長除了背後嚼舌頭的一面,在某些方面還是很有意思的。
過了一會,他走了回來,說:
“醫院同意了 ,可是他們要求你在看望完之後,不能馬上回產房,必須單獨住十天隔離病房才行。當然,我也得陪你一起住,你看,還有去的必要嗎?”
“你去吧,這裡有醫生護士呢,你就放心去吧。再說,這些天你那些老朋友天天來看你,我也嫌亂,不正好可以是清靜幾天嗎?”
於特派員的病房在遠離醫院本部的山坡上,一座孤零零的所在。
于軍長首先進去,然後才讓廣朋進去。
廣朋戴上大口罩,身上穿著厚厚的白大褂,徑直走到病床前,向於特派員問好,也做了自我介紹。
“聽說過,蜀鹹軍第一戰將嘛,想不到還是茂林寺藥局的高手,還要勞你來看望我。”
“特派員,您身體受傷不輕,還是少說話吧,我給你診脈看看。”
廣朋診完左手的脈以後,眉頭皺了起來,又接著抓起右手繼續診脈,眉頭再次皺了起來。
“特派員,你這病多長時間了?”
“別叫我特派員,那是高抬我了,我就是國際派來的一個聯絡員而已,因為我們總部失去聯絡,讓我來看看情況而已。要說病情,就是快到達咸陽北的時候開始的,咳嗽發燒,還昏迷了幾次,秘密到咸陽的醫院看了,幾家醫院都說是結核呢。”
于軍長馬上制止了哥哥的話,說:
“少說話,現在診病呢。”
“沒事,你們雖然不是來自同一支部隊,但是都是組織的下屬,你和言司令一定要搞好合作,不要那麼孤傲。言司令我的病怎麼樣,還有多少日子啊?”
“於特派員,你根本不是結核病,就是平常的傷寒,幾服藥就可以治好,只是身體太虛,好了以後不能勞累,要多多休息。”
“什麼,廣朋你說什麼?”于軍長首先驚訝的說,一臉的不敢相信。
“是的, 就是勞累過度導致風寒入肺入心,加上拖延治療,和用藥不當,才導致身體極度虛弱,臥床不起的。”
“你這麼一說,倒是非常有道理,我倒是同意你的看法。儘管開藥就行。”
“好。三味藥就可以治好,黃芪、白朮、防風,煎服也可以,研成末口服效果更好。另外,再加上川貝治療一下咳嗽,不出十天就會恢復起來。”
“我哥哥這麼弱,不加點人參嗎?”于軍長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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