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讓傅副師長和姚參謀長、來自於陵的孫排長茶莊掌櫃的一起參加,鳴鑼開市由茶莊孟掌櫃和姚參謀長進行,之後是部隊文藝兵和地方上的戲團,尤其是來自於陵的五音劇團,也一起進行了輪番演出。
這個街道,已經不是簡單的剛剛建好的新城鎮,而是真正的摩肩擦踵,揮汗如雨,貨物如山了。
直到第二天中午,廣朋才和金七爺他們回到永安鎮,此時的街道仍然人滿為患,四里八鄉的人們都來採購物資,就連直隸省的客商也趕著馬車過來了。
廣朋與金七爺滿面春風的走在大街上,金七爺那一身綢緞長衫,那一縷山羊鬍,那一根手杖,無不顯示出於陵富商那特有的風度。
來自於陵的鎮長沒有參加開市典禮,倒是陪同他的老朋友金七爺一起,漫步在袁永安鎮街道上。
“七爺,你看怎麼樣,有沒有於陵的樣子了?”
“這陣勢有點像,但是,內涵不行。咱於陵是巨賈大商,一個時辰就可以流轉鬥金,這裡還只是小打小鬧,底子薄啊。”
“有七叔經常過來指點,慢慢就會有於陵的一二了 。”廣朋說。
“夠嗆了,我出門的時候,老婆已經身懷六甲,恐怕這之後的一年半載,是出不了遠門的,要照顧孩子呢。 ”
“這可是喜事啊,祝賀七爺再得貴子。”鎮長說 。
“十年前,前妻就是難產去世 ,母子雙亡,現在家裡頭再次生產,卻也是心中憂心忡忡的。”
“要不就到覆育醫院,那裡可靠一些。”廣朋說。
“覆育醫院已經讓東倭鬼子圍了,言司令還不知道嗎?”七爺驚訝的問。
“什麼時候的事?”廣朋極為驚訝,因為他居然沒有得到任何訊息。
“就在我們出發到這裡的前兩天。”
“他們不是有洋人嗎,怎麼也敢動手圍了?”廣朋擔心,是餘副軍長的事情洩露,讓他們抓住了把柄,牽連進了醫院。
“是文旅長部隊裡面幾個受傷計程車兵在醫院治,他們例行檢查的時候發現的,認定他們隱瞞不報,抄了他們醫院的。”
“怎麼會這樣?那些洋人呢?”鎮長也是非常吃驚 。
“洋人,尤其是那些洋大夫都被抓走,押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,那些當地的醫生大夫也都押走了,下落不明 。”
“神父應該救他們吧。”
“神父和主教是想救, 結果一進去就被抓了起來,一起押走了。”
廣朋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,但是好在查理已經把孩子送走了,心中稍有寬慰 。
“七叔也要小心,家裡的事情我們也無法幫忙,不過送到永安鎮或者長白山根據地吧,我們也有醫院可以幫助的。”
“不必,搞不好這幾天就已經生了,我也是為了言司令的事瞞著他過來的,要不然,我家老太太 ,和她都是不會允許我離開她。”
“那麼,趕緊安排人送七爺過河,你怎麼也不早點說,這可是急人啊。”想起自己妻子賈氏在生產和犧牲時,自己都不在身邊的事情 廣朋就傷心,現在聽到七爺妻子生產, 他卻為了自己的事情瞞著家人出行,心中一股深深的歉意。
“已經這樣,急也沒用。好在這裡的事情已經安排好了,我回到家裡也會放心的。”
廣朋安排馬車送七爺回於陵家中,臨行他把自己的令旗交給七爺,道:
“這上面有我的名字,七爺回家後要是遇到急難事,拿著它到寺院和集團軍裡面,任何人都可以幫忙的 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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