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對別人指手畫腳的秦局長和李嘉財,哪裡受過這種委屈,剛才還頤指氣使,現在就被幾個戰士摁在雪地上捆了起來,那真是鼻涕眼淚一起流啊。
廣朋吩咐用裡面的桌椅重新做了一副擔架,把新娘子也放到了擔架上。
“走,把他們扔到馬背上,送到牟執委和賀省長那裡去評理,為什麼把兩個戰士打成這樣!”
門外警衛本來也是東華省的戰士,眼看他們對自己的戰友那個做法,再就是一肚子氣,現在看到言司令回應了他們對自己戰友的做法,心裡那是一個痛快!
“你們做好保衛工作,千萬不要讓東倭軍過來禍害裡面的戰友。”廣朋道。
“是!”
廣朋帶著這幾個人剛要離開,遠處傳來一陣侷促的馬蹄聲,有人大喊:
“言司令留步!”
正如廣朋所料,這是牟執委和賀省長帶著過來了 。
很明顯,這是李嘉財出門前電話聯絡了牟執委,所以, 才會馬上趕來。但是,想不到還是慢了半步,已經被廣朋結結實實的綁上了。
“馬上放人。”牟執委還沒有下馬,就大聲下達著命令。
“放誰啊?”廣朋指著擔架上的新郎官和新娘子,“他們已經放了。”
“哎呀呀,是秦局長和李局長他們啊,快放人!”牟執委跳下馬,急呼呼衝過來。
“放人。”廣朋跟著下令。
“啥話可以好好說,你怎麼把他們綁起來了呢?”
“你看看他們怎麼對待我的兩個參謀吧,再說我應不應該綁起他吧。”廣朋根本不以為然,堅決回應道。
牟執委安撫完兩位新來的高官,才回頭看一下兩位參謀,一看,也是被驚呆:
滿身傷痕,已經到了無法開口說話的程度!
“這是你們乾的?”牟執委怒問。
“他們抗拒我們開展的整學,這是應得的懲罰。”
“什麼,你們就是這樣對待我們的戰士?”牟執委揚起馬鞭 ,衝著秦局長身上抽了下去。
猝不及防間,秦局長捱了重重的一鞭,棉衣裡面的棉花一下就呲了出來。
“我看,他們整學是假,禍害抗擊東倭鬼子的戰士是真,就是為東倭軍服務的.!”廣朋在一邊,不失時機的插上一句話。
“你就少說兩句吧。”
“怎麼辦?我還有兩個傷員要緊急救助呢,要不然,我看到不了天亮。”
“馬上送到總部醫院,立刻展開救治。”
“這些材料,我可是要帶走了,要不要問一下, 他們還有沒有留下沒有拿過來的?”
“還有沒有藏起來的材料?”牟執委厲聲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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