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不行,我們不能輸。咱們發動警衛連,天天到地裡拔草,不能給咱們部隊丟人。”
“只要拔草就輸了,一棵草不能拔。而且,我還要天天到地裡看看,也不許老鄉們幫我拔草。”廣朋非常堅持自己的觀點。
“可是,從來沒有聽說不拔草的話,莊稼還能豐產的事情。賀省長,你聽說過這麼種莊稼的事嗎?”
“從來沒有聽說過,我都懷疑他喝多了以後的搞笑。”
“他還會喝多,廣朋你說是不是啊?你一個人把參謀長和王執委灌得人事不省,三天才睜眼,他倒是該幹嘛幹嘛的了。就按照他的意思和老農打賭吧,反正也是賠他這個光棍的津貼。”牟執委很有些無奈。
“把我喊過來,你們兩位首長不是也要和我賭一把拔草的事情吧?”
“好啊,你這話有意思,也可以也和你賭一把。我們賭你輸。”牟執委一下子起了好奇心,對賀省長說,“怎麼樣,讓他這個光棍狠狠地輸一把,怎麼樣?”
“對啊,省得他以後再和群眾過不去,讓老百姓看笑話。”賀省長也同意。
“一人一塊吧,廣朋輸了的話輸給我們一人一塊錢。你敢不敢?!”
“好啊,”廣朋走到門口,問警衛員要來兩塊錢,交給牟執委的秘書。牟執委和賀省長也各自掏出一塊錢給了秘書,而且把約定的時間改在了九月九,到時候大帶上秤,與警衛連一起去挖地瓜當場做驗證。
“這事就算翻篇了。言司令 你看,總部發來電報,讓我們和你協商一下黃金通道的事情,你看怎麼樣?”
賀省長把電報交給廣朋,廣朋接過來一看,與任宗聯名給他的電報在內容上是大同小異,只是更加突出了當前困難,要求迅速想辦法解決。
“黑海通道原本不是還可以嗎,暢通無阻的,這是怎麼了?”廣朋確實不大瞭解這條黃金通道的秘密,只是聽寇師長和郝執委提起過。
“是這樣,這是從萊東到咸陽北根據地的運輸黃金的通道,原來主要是從黑海沿岸,也就是你帶著墾區加強團到萊東路線進行,這不是失去了海上游擊隊保護了嗎,路上經常遇到海盜和東林軍參與部隊的襲擾,道路不暢,總部現在採購物資遇到了很大困難。”
“不是有鹽湖,還有墾區的漁鹽嗎,怎麼就那麼困難了?”
“你也清楚,墾區的煮鹽現在遇到非常大的困難,於陵的鐵鍋,現在已經被東倭軍全面封鎖,根本出不了城了,只好把舊鐵鍋翻新使用,這樣也就剛好滿足我們東華使用。”
“不是還有鹽湖嘛,那可是近水樓臺。”
“別提了,鹽湖本來好好的,結果上一次肅清瓷肌分子,加上整學教育活動,領頭幾個師傅有的自殺,有的失蹤,現在產的鹽質量不行,甚至發苦了。你對萊東的情況熟悉一些,看有沒有什麼辦法,可以讓他們落實一下黃金通道的工作?”
”奧,兩位首長可以發電報問一下,這個事情我以前沒有介入過,真的是不瞭解情況 。”廣朋如實說。
組織規定,不屬於工作工作範圍之內的不打聽,不要傳播。廣朋的話,無可挑剔。
“看來,總部這一次指名讓你投入這件事,應該是以後要你負責這件事。那麼,這件絕密的事情,現在就原原本本的告訴你吧。”牟執委對總部的指示一下子回過了味,對廣朋說。
………
“奧,是這樣啊,萊東是九州最大最多的黃金產地,總部以及全軍支出的三分之二靠的是萊東黃金啊, 包括我們津貼的大多數也是萊東黃金。上一次萊東作戰,其實根本目的,是為了萊東黃金,東倭軍在萊東那麼多正規軍兵力, 也是為了這個。”
“對,現在通道受阻,萊東的黃金出不來,你對通道兩頭的墾區和萊東都有了解,得你想辦法, 總部也指名給你了。”牟執委給廣朋倒上一杯茶,眼睛看著廣朋,臉色凝重。
“給墾區和萊東發電告訴他們這件事了嗎?”
“發電報了, 可是他們目前都在應對日益強烈的東倭軍的封鎖,沒有合適的力量進行這個工作。”
“強調了,可是他們確實困難,確實沒有啥好辦法。”
“我可以看一下他們的回電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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