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排長沒有因為廣朋先談事再出來見他而生氣,反而十分高興:
“言司令了,可不能叫廣朋連長了,不然叫人笑話。”
“還是叫l連長得勁,要不還是叫漢禹大師吧,我也很高興。”廣朋哈哈的開著玩笑。
“在策劃一次行動?”
“對,很快就會讓你看到戰果。生意怎麼樣,離開於陵後,再也沒有看到你。”廣朋拉著孫排長的手,向自己住處走去。
“現在渝城那邊的生意不好做,太不好做,都讓東林軍的大官壟斷了,他們連稅都不交,我們怎麼可以競爭過人家啊,現在準備開展門店擴張,不再以渝城為唯一基地了。”
“好嘛,有遠見。”
“琴島方向一定設立一個,以後也好聯絡你。香江方向也要設一個,東倭軍完蛋以後很可能發展起來的,鄭三發敬洋夷像敬神一樣,估計香江還會是盎格人的天下,那就好開展業務。”
“非常好,有眼光。”廣朋在自己住處,就隨意多了,他撥開火爐,一會兒的功夫,室內就暖和了起來,剛剛衝上的堯王山茶葉,瞬間在室內充溢。
“沒有辦法, 玩不過大權在握的官員,只好選擇另外的路途了。”
“這只是一方面,我是說你對於局勢的判斷。”
“那也是受你的影響啊,於陵城的金七爺就給我灌輸了不少,到香江開買賣,就是他給我的建議。”
“七爺是老江湖了,生意場上的眼光毒的很。他有什麼打算?”
“他說年紀大了,不願意出去打拼,好好守住於陵的產業就行,不管哪個皇上坐龍廷,都是不會餓死老百姓的,不然皇帝也會餓死自己,老百姓做買賣總是可以的。”
“生逢亂世,沒有辦法,他還有三個孩子在老家呢。我看,你還可以考慮到金陵開個分號,等東倭軍被消滅,鄭三發很可能還會回去的,就像當年你提前在渝城和蓉城佈局一樣。”
“佈局是非常好,沒有任何問題,只是想不到東林軍那麼無能那麼腐敗,把大片江山丟了,還是那麼的吃喝玩樂,可不想再摻和他的佈局了,只能賠錢,還要陪到陪他們的官員笑。”
“這是我的要求,我非常希望你在金陵提前佈局一個分號,萊東根據地可以幫助投一些資金進去。”
“好,既然是你的需要,我沒有任何猶豫。廣朋連長,其實金陵的房價非常便宜,僅相當於渝城或者蓉城的十分之一,把渝城的分號賣掉一個, 就可以在金陵買十個何樂而不為啊,回去以後立刻就辦這件事。”
“看來不需要我們幫助了?”
“你要是需要的話,我可以送給你一座金陵的商號,我看你們的生活也很苦,還是留著錢打東倭鬼子吧。”
“那倒不需要,金陵有你就行了。”廣朋在暗中佈局未來。
“你看,東倭軍什麼時候會被徹底消滅?我看報紙報道,萊東是打得最好的地區,本來是大陸地區最有希望率先消滅他們的地方,可是,最近怎麼止步了呢?這也是外面很多人的疑問。”
“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,我們如果率先解決了萊東,所有的東倭軍還不是一起壓過來,就相當於所有水流都漫灌到萊東地區的溝溝壑壑。我們的部隊可以以撤走,但是萊東這麼些群眾,不就得承受他們的瘋狂報復嗎?”
“明白了,上下同欲者勝,廣朋連長這打的這麼好,就是因為順應民意啊。所以, 目前的表面僵持,是你設的計?!”
“也可以這麼說,穩紮穩打最好,搶摘的果子不甜嘛。”
“現在的司令,還是原來的連長啊,和群眾一條心,只是比連長應用的範圍大,看的更遠大。”
“哪裡啊,上一次的馬山殉難,就是我的部下造成的,愧對萊東群眾啊。”
“怎麼回事?”廣朋主動提起不足之處,孫排長非常驚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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