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一個麻煩事,漁民不少,可是在海上和東倭海軍周旋,怕是沒有幾個人有膽量。”郝執委熟悉當地情況,也有過下海經歷,表示不理解。
“還是從目前軍隊中有下海經驗的幹部戰士中尋找,他們會有辦法的。”
“也就是下海打魚,我也下海打魚過,會有啥經驗,我看難。”郝執委還是堅持這個觀點。
“你沒有問,怎麼知道,也許真有不少經驗的,只是我們不知道。我看,下個通知,讓他們自己報名看看,言司令說的也非常有道理。這一次,我們根據地反清剿,例如雙乳縣吃海上的虧太大了,確實需要加強一下。”
“這不是有魚無魚下一網的事情,而是必須辦好的事情。就下一個摸底通知吧,到連級以上就行,嚴格保密,不要走漏訊息。”
“這個我支援,一定馬上辦,我看,就擴充套件一下範圍吧,連地方武裝也要進行摸底。”郝執委完全同意了這個事情,“只是 船隻和軍艦也搞不到手,不然,海軍也是一個空架子。”
“我估計人員不難解決,可是郝執委的話也非常有道理,木船出不了遠海,風帆船成本太大,汽船搞不到,還是單腿蹦。”寇副司令也說。
“這裡靠近琴島和台山,那裡有淘汰的舊帆船,就從這裡入手,先買兩艘破船拆拆卸卸改裝一下不就是了嗎?慢慢,會有更多的船隻。”害廣朋與於隊長的交往中知道他們那破風帆船的來歷,所以,就是順勢而為。
“好辦法,其實根本不用花錢,海邊多的是。”郝執委的司令驟然開闊,一下子同意了廣朋的觀點。
“第二個問題和第一個問題一樣,就是在敵人陣營內部展開活動的問題,例如風帆船的採購,情報的掌握,都需要提高。”廣朋提出了第二個問題。
“的確啊,我們不能指望朐山總部,那是遠水不解近渴,而且還認為我們是窮鄉僻壤,這一次還是言司令首先獲得情報的,”
“我也贊成,比海上游擊隊還要重要。可是我,是在陣營發展 ,還是派人進入敵人陣營呢?”
“兩條腿走路,不能單腿蹦。”廣朋非常果斷的說。
孫排長是在敵人中心地區活動,文師長則是與他的幾個下屬都已經是廣朋的人,小孫等幾位募集隊員,在文師長部隊裡面也建立了良好關係,現在兩條腿走路是必然的,因為這是成功經驗的複製。
“後來參軍的新兵有不少也可以派回去展開工作,他們在裡面有相當多的老關係,完全可以利用起來。”郝執委非常贊成這一點。
“也可以利用老鄉關係,包括在東倭軍司令部工作的當地人,他們畢竟是當地人,親戚朋友非常多,比較容易開展工作。”寇副司令道 。
“我看,不用這麼麻煩,這些事情我們不用操心 。”廣朋道。
“那麼開展工作?”廣朋的話讓他們大惑不解。
“你們從我們隊伍裡面找一位路子廣,頭腦靈活的幹部,讓他組建一個特殊部門,直接隸屬軍區和部隊,讓他自己物色人員就行,我們不看細節 只要結果。怎麼樣?”
金七爺的情況就是這麼一種情況,他與馬司令的關係,以及在於陵城的廣泛人脈,使得他實際就是長白山根據地插到敵人內部的一根刺,包括朐山總部的那位廣朋老鄰居,都是七爺身邊的可靠人員。
在於陵城可以,在萊東也不是麻煩事。
“這事非常好,可是怎麼遴選呢?”郝執委道。
“剛才已經說了,就按照那幾個條件選,我們共同測試。”
“測試?”
“那當然,頭腦靈活,處事圓滑,最關鍵的是可靠,不測試怎麼行?”
“對,他領導的是一支秘密部隊,言司令說的這些都非常重要。”
“那就這樣定了。郝執委從地方上選一位,寇副司令從軍隊上選一位,我們組建兩個系統,平行開展對敵人的情報工作,不要讓我們再次盲人騎瞎馬了。”廣朋最後下了決心。
“好,情報也可以互相核對 ,由言司令最後把關。完全同意,這是迫在眉睫的事情。”郝執委和寇副司令兩人幾乎同時表示了相同的贊成意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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