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,廠長可以派一些過來蒐集這些破爛汽車的爛鐵,回去就可以再造一些地雷回敬他們,而且, 也可以瞭解敵人的傷亡情況,免得讓寇副司令為了無法統計、無法立功睡不著覺。”
“言司令,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是為犧牲戰士著想的。”
“明白,你要是那樣搶功的人,就肯定不是我帶出來的戰士了。”
天亮時分,大家才回到鋸齒山上的指揮所,道長和小道士等都在焦急的等著大家歸來,看到廣朋後面戰士們揹著繳獲的眾多武器,還有幾十箱彈藥,尤其是被綁的結結實實的東倭俘虜,一下子圍攏了過來。
“言司令神勇啊,不聲不響出去就打了一個大勝仗。”道長說。
“這一次是你們的地雷立下的大功,廠長會給你們請功的。”廣朋對道長施禮。
“謝謝言司令。”聽到這話,道長高興的不知道說什麼好,“記功就算了,我們終於可以為打東倭軍做貢獻了!”
“必須的。”
“那麼,言司令是真的收下他們了嗎?”
“為什麼不收,如果你們不願意的話就算了。”
“為什麼不願意啊?”
小道士們摘下了帽子,對廣朋和郝執委寇副司令鞠躬致謝。
“可惜了你們的一頭好頭髮 ,可是要剪掉了。”
“沒有問題,只要是可以打東倭鬼子,一切沒有問題。”
廠長給他們換上嶄新的軍裝,他們也與道長施禮告別,高興的走進了萊東軍工廠的大門。
第二天,新挑選出來的兩位情報部門的領導與廣朋分別見了面,廣朋給他們安排了各自的工作,以驗證他們的應變能力。
軍區選來的一位,姓吳,與廣朋一樣,也是長得白白淨淨的樣子,兩手非常綿軟,倒是與廣朋非常類似。
軍隊選來的一位,姓司,也是當地人,五大三粗的,嗓音高的很,一看就是典型的軍人 。
與他們見面談了一會,他發現與二人代表不一樣的,都是膽大心細的那個型別更加有趣的是,白白淨淨小吳,反倒是處事果斷,雷厲風行的一種,頗有張飛處事風格。
而如同張飛一樣的老司,卻是心細如髮,考慮問題時週週到到,與粗獷的外表、響亮如洪鐘的聲音完全不一樣。
“昨天,我們襲擊了金城礦山入口處的一個炮樓群,但是,因為倉促撤離,連同打援在內的戰果無法統計 ,今天就麻煩你去昨天的戰場進行一下偵察,看昨天一共殲滅多少敵人,包括打死幾個,打傷幾個,丟了多少武器,都要詳細具體的數字,麻煩你核實一下。什麼辦法都可以,需要什麼人什麼武器,隨意選。”廣朋對二人做了分別的交代,下達了同樣的任務。
小吳說:
“我覺得,我不用去戰場,也不用什麼武器和人員,就在這裡用一天言司令的電話就行。你看可以嗎?”
“可以。”廣朋答應了他的要求。
“給俄一輛獨輪車就行,再加上一塊錢的零錢,一杆秤就可以了。不需要帶別人,更不需要帶什麼武器。”
“可以。”廣朋也答應了他的要求。
給他們約定的時間是晚上八點鐘,必須得到準確的數字。
隨後 ,廣朋帶著郝執委寇副司令一起來到了軍工廠,看下一步的工作安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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