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卻不知道廣朋心中的苦,他也不瞭解心中的悲。僅僅因為栽贓,僅僅因為郭總委和常執委參加了自己與小李的婚禮 ,有人就千方百計的恐嚇攪和,後來又道貌岸然的進行“縫合”,導致感情徹底破裂,他可不想歷史再度重演。
“現在機場施工也即將開始,等各方人員過來以後,我們請他們一起看戲吧。”廣朋轉換了話題。
“看戲?”郝執委一頭霧水,言司令很少參與這種活動,怎莫名其妙的請大家看戲呢?
“戲班子不是加入我們部了嗎,他們剛剛排練的闖王進京非常好,我想請在機場施工的幹部群眾一起欣賞一下,也是調節一下氣氛。”
“好啊,這可是少見的新戲,大家一起看看吧。”戲班子加入部隊,穿上軍裝,郝執委是知道的,但是他也對這些東西沒有什麼興趣,新戲更是不知道。
“那好,這三天抓緊號房子,買菜,運輸糧食,讓大家過來幹活的時候不要睡在野地裡,而是舒舒服服的工作,這就是兩個月完成任務的保證。”
“又是我的事情了嗎?”郝執委眼下的事情非常多,又要加上飛機場的事情,頭都大了。
“你不會找上幾個人嘛,反正你我都是外行,根本插不上嘴。”
“找誰合適,恐怕都是外行吧?”
“真笨,讓小林從軍校找,設計師總負責 ,他們分別負責一片業務,不就是甩手掌櫃了嘛。”
“好吧。 可是這個設計師可是東倭國的啊。”
“疑人不用用人不疑,要不就就到現場任總負責吧。”
“這可是你說的,出了事我可不管。”
“烏鴉嘴。各縣各鄉的工人不是有帶隊的嗎,他們接受設計師和軍校學生的指令,幹就是了。”
“好唻,還是你的排兵佈陣厲害。”
“排兵佈陣馬上展開,不過不是飛機場我,是春季攻勢。”
三天後,在設計師安排下,各縣各鄉的工人一起聚集到了機場工地,他們也帶來了自己的廚師,積極投身到“生產”活動中。
戲班子過來了,按照廣朋的安排,第一齣戲是新劇“闖王進京”,郝執委等人也一起看戲。
闖王進京以後,面對空前的城市,很快迷失了自我,消磨了原來的戰鬥精神,陷入享受而不能自拔,終於導致一觸即潰,逃到了九宮山晨鐘暮鼓,消磨時光去了。
看完戲,郝執委一下子明白過來,這是給工地人員敲警鐘吧,在面對機場建設聚集的大量物資和金錢面前,以及即將開始的反攻面前, 一定要站穩腳跟,萬萬不能學闖王。
“言司令,這是我的看法,你讓工地人員看著這個戲,是這個意思吧?”
“對啊,我們槍斃了一個邢三,應該挽救更多可能的邢三,萬萬不能再重蹈覆轍啊。”
“對啊,反攻開始以後,會有更多的地方到我們手裡,面對的考驗太多了。”
“所以 ,以後每十天唱一遍這個戲,因為施行輪換工作嘛,人人都要看到這個戲才行。”
二人正說著話,電臺主任騎馬匆匆趕了過來, 看到二人聊的正好,就立在了一邊。
“什麼情況?”
“白吉爾將軍來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