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完針,道士和徒弟拿著羅盤出去了,廣朋對秘書說;
“這種事情不要胡亂議論。既然委託人家了, 就要尊重人家。這也是尊重萊東的風俗習慣。”
說話間,小詹走進來,跟著說:
“言司令好些了嗎,你看誰來了?”
小齊來了。
“怎麼成這樣了,還不讓與家裡人說。”
“你來了也是這樣, 不來也是這樣,多擔心而已。”廣朋伸手拉住小齊幾乎傾倒的身子 ,輕描淡寫地說。
“你可以不把自己當回事,可是也要把我們當回事吧 ,還有孩子呢。要不是常連長法會上,我都不知道這事。”
“嫂子把你們自己家裡箱子上的銅摺頁拿去捐了,這才知道你病重的訊息,馬上就來找你,在門口遇到我了。”
“怎麼, 萊東群眾都知道了嗎?”
“就是瞞著我們一家人啊。 ”小齊掄起拳頭砸在廣朋身上,又哭又笑的。
“你看,這不是好了嗎?”廣朋伸出手拉住小齊,道。
“嚇死我了。”
“看來,我的身體是真的好了 ,應該工作了吧。”
“你這病慢慢養是關鍵,我聽人說了。”小齊道。
小汪他們趕緊走了出去,屋裡只剩下他們兩口子。
“就是喝藥湯, 明天就結束,一共三副,這你看,腿都消腫了。”
“我也沒有告訴爹孃,怕他們擔心,可是,你早應該告訴我,也好過來照顧你。”
“軍情緊急,說不定那天就要動身,所以沒有告訴你,想不到外面已經傳開了。”
“你可不是一個人啊。你的一舉一動,萊東鄉親都在盯著你,關心呢,再說 我也是你的生活秘書啊,不能瞞著我,這也是工作職責吧。”小齊坐在廣朋身邊,一邊為他揉著腿,一邊說。
“以後不會隱瞞了。”看到小齊焦急的樣子,廣朋也是內疚,“要不要把孩子接過來一起?”
“不用,如果我不回家,爹孃會生疑心的,一會我就回家。”
“好吧。”廣朋撫著小齊的後背,輕聲說。
兩天後,烈士祠地址選好了,訊息也隨之公開,奠基儀式正式進行。
廣朋和於參謀長、寇副司令等一起到了現場,部佇列在前面。
今天,戰士們是主要的施工人員。萊東鄉親也是主動參與這個活動。
廣朋剷下第一鍁土,現場在一片悲憤中開始了忙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