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我現在非常麻煩。老婆吧,倆;而且都非常恩愛的。部隊吧,戰鬥力不行, 就連鄉兵都跟不上。 你看,我是不是根本就命中註定根本不配當集團軍的一員啊?”他這才說出來自己的真實想法。
“這是兩碼事。先說老婆的事情。兩個老婆都是明媒正娶,合法的,而且互相都知道吧?”
“那是當然,回家過年她們都在一塊的,能不知道嗎?”
“這就是說,你不能休掉其中任何一個的,那是肯定會出事,而且也是不合老規矩的。那麼,我給你想個現在可行的辦法,你不要嫌棄任何一個 ,就做到在部隊一個,家裡一個,那就是就相當於兩個家,以後就不再讓他們見面了,你看怎麼樣?”
“我急於趕過來找你就是為了這個,他們讓我填寫一個表,在配偶一欄就不敢填寫了。不如實填寫,於參謀長說是欺騙組織。如實填寫,違反紀律。你看怎麼填合適?”
“就填部隊這個吧,團長家眷可以當隨軍家屬嘛。家裡的老婆,可以填寫表姐表妹或者侄女什麼的都行,因為事實是家鄉人都知道,兩人的名分不受影響,你以後也不會嫌棄或者怠慢人家,也讓她在家好好侍奉你的父母。是不是啊?”
“那可就太對不起她了,還有那些孩子們。”
“你這幾天可以回家一趟,把具體情況說清楚,她會同意的,而且家族也會認可。不存在對不起誰的問題。前提是要善待她們,不能顧此失彼,那才會出大麻煩。”
“這樣也好。 父母在家有人照顧, 我在部隊也放心,打起東倭鬼子也踏實。”
“第二件事就更好辦了。你現在發的部隊裡面,如果有那些地痞流氓混軍餉的,要趕緊清除掉,不然以後會讓你很難辦。”
“這個我明白 ,裡面還有幾個面貌不清晰的人,經常陰陽怪氣的 ,我感覺可能是東林軍或者是東倭軍安插的人員,我這一次就以你的要求為名義,把他們請出去。你看行不行?”
“可以,不要請出去算結束 要把他們送到家鄉,讓家鄉給他們安排土地、住房等,不要在外面惹是生非才好。你定個名單,我們和縣裡協商一下,放心,不會傷害他們的。”
“這個我放心。言司令就連東倭俘虜都優待,怎麼可能難為這幾個小卒子呢。”
“緊接著,就是好好訓練你留下的部隊,建制不足的可以從我們部隊補充過去。然後,要按照於參謀長派去的人的要求好好訓練,尤其是加強與鄉兵的演習,再與我們的正規軍叫進行演習,等達標以後,再參加戰鬥 。你看怎麼樣?”
“什麼叫做達標?”
“那就是在演習中可以與他們打平,或者戰勝他們。不復雜吧?”
“聽起來不復雜,就是什麼時間可以呢?”
“現在快八月十五中秋節了,我看到春節就應該可以的吧。關鍵看你帶兵上是不是改變辦法。”
“這一點你放心,我恨不能馬上帶兵去打東倭軍報仇,只要能夠快點完成任務,怎麼都行。”
“好, 明天你就趕緊做好這些事情,消除後顧之憂,這才能踏踏實實投身軍隊訓練。”
“沒有問題,我現在就出發。”
“那不行,你剛剛喝酒,出去不安全,還是好好休息,之後去吧。”
“是 ,言司令!”
廣朋回到自己休息室,還在想著品團長與東倭國山下的衝突。
東倭軍潰敗已成定局,他們做下的惡行會讓萊東群眾遷怒於他們留下的一些人,尤其是沒有武裝的普通東倭僑民 ,現在應該及早採取措施,保護他們。
眾生平等,也包括他們在內呢。
天剛亮,郝執委就過來了,他與正要出門的廣朋打了一個對面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