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司令還需要嗎?”
“需要什麼?”
“帶瓶酒回去接著喝。”
“ 不用,這是集體的東西,我交上飯費就行。”
“好吧。”
司務長一邊計算飯費,一邊對廣朋說:
“命令我們 不允許參謀長過來喝酒,如果喝酒不許超過半瓶酒,可是,參謀長每一次都要帶回一瓶酒回去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我們這裡賣酒的少啊,就是這個機會可以買回去自己留著過癮。”
“是這樣啊。”
第二天一早,廣朋還是準時起床,要到附近山坡上活動一下肢體,警衛員跟在廣朋後面保護他。
“參謀長還是不能喝,現在睡得一動不動。”
“怎麼, 你們沒有把他送回家嗎?”
“送回家了,被他老婆趕了出來,我們把他安排到辦公室了。”
“不出去了,趕緊去看看,把他叫醒。”
“怎麼了?”
“跟著我,趕緊去就是。”
廣朋走到睡得正香的參謀長身邊,點上菸袋,可勁抽了一大口,把口中吸入的滿滿的煙吹到他的鼻孔裡。
很快,參謀長馬上就連續開啟噴嚏, 接著就是咳嗽不止,接著,睜開眼睛,翻開了身上蓋的夾被。
“起床了!”廣朋再用菸袋過敲敲桌子,輕聲喊著。
“哎呀呀,言司令,怎麼了,想多睡一會也不行嗎?”
“這是在辦公室,一會牟執委來了,又該批評我把你灌醉了。”別人自己喝醉,卻要說是廣朋的錯誤,接受批評,廣朋不想重複這些事。
“是啊,言司令你的壓力已經夠大,不能再背黑鍋了。”
參謀長晃晃悠悠站了起來,有也沒有洗臉,道:
“吃飯去,小米粥就鹹菜,最解酒的東西。.”
兩人吃完飯回來,牟執委已經到了,他聞到了辦公室那股濃重的酒味,斜瞥了廣朋一眼;
“是不是又把參謀長灌醉了,你以後要少喝酒,不要影響工作。”
“與言司令無關,這是我自己喝的。”他說著話,坐在了一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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