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菜餚果然如牛莊主所言,就是萊東家常菜,酒確實不錯, 是自己家的陳釀高粱酒。
想不到,文質彬彬的張老竟然也是一位酒客,也是豪飲一番,竟然沒有任何酒意,讓莊主也驚訝不已。
廣朋這一次也放開了喝,飯後,莊主請他們到客廳瀏覽一番,牆上掛著的字畫引得張老誇讚不已。
“張老非常有研究啊,可不可以留下墨寶?”牛莊主非常高興的請張老賜字。
“今天剛剛喝過酒,我就補寫字來,剛剛帶來一幅,感謝您的熱情款待吧。”張老一邊說,一邊把放在包裡的剛剛寫出來的那幅字拿出來,借主人的筆墨在上下題寫了款識,又蓋上方章,交給了牛莊主。
牛莊主俯身觀看,一個勁的稱讚:
“用筆老道,好好好。”
“這其中的內容,不知道莊主可以辨識得出來?”
“本人一介農夫,附庸風雅而已 ,哪敢亂猜高人筆墨!還請賜教。”
“我最近研讀甲骨文,隨手摹寫了這麼一幅,原封不動,其實我也認不全,大體知道是出征占卜,大吉,百事皆宜的意思。莊主交友多 ,可以請大家幫助識別一下,待我下次前來 ,一起切磋。”
“這可是寶貝,從來是隻聞其名,未曾謀面,現在又有張老這樣的高人題寫,也是錦上添花啊。”
“莊主過譽了,你我相逢也是緣分,就此告別,紀先生是我多年老友,還望多多照顧。”
“放心,別說是張老老友,我知道都是為了抗擊東倭而來, 為了實現這個宏圖,即使搭上全部家業和全部家人,也在所不辭!”
“莊主此言差矣。家業是全家人的家業,家人間也是彼此平等,即使事業是正確的,也是不能夠以個人意願犧牲他人。眾生平等啊。”張老此時似乎有些酒意,對牛莊主說,
“張老教訓的是,我一定謹遵教誨。”不愧是老買賣人家族出身,心裡領悟的快,思維靈活,馬上道。
“我們就要走了,請留步。”張老站住身,向牛莊主作揖告別。
警衛員這才在後面跟進,把吃飯的費用交給莊主,莊主沒有想到會有張老和廣朋他們這麼一舉, 但是也無法推辭,只有收下。
“張老的字一定要收藏好 ,不要懸掛展示出來,更不要輕易給外人看。”警衛員輕輕囑咐他。
“那是當然,我一定密藏起來,作為傳家之寶。”
眾人回到了紀先生的住處。
就在吃飯期間,那兩處宅院已經收拾完畢,參謀長滿臉通紅,正在指揮大家搬運安排生活用品。
“紀先生的房間沒有人進去吧?”張老對參謀長說。
“報告張老,沒有任何人進去,裡面保持原封不動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正說話間, 門外傳來一陣汽車聲,接著是部隊集合的聲音,隨後,郝執委一頭大汗的跑了進來,看到廣朋和參謀長正在與一位老者交談,馬上過來說:
“參謀長好。言司令,按照你的指令,警衛連全體緊急集合完畢趕來,等待你的安排。”
“這是咸陽北總部來的張老,我們一切聽從指揮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