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胡扯,還要請示新軍嗎?”廣朋看到理由以後 ,那是真正的一頭霧水。
“可不,想不到就這麼一個理由,簡直不是理由嘛。要不請郝執委他們過來一起討論一下吧,這是一件大事,我們一起討論一下怎麼樣?”於參謀長道。
“明天吧,也不急。”廣朋心中有自己的考慮,“這個命令暫時保密,不要對外講 。冀教官他們畢竟剛剛登陸 ,工作上千頭萬緒,先穩住軍心再說吧。”
“對 ,你看咱們要不要去看看,我心裡記掛著呢 。”
“邵司令和吳部長他們都在,也是一個鍛鍊的機會 ,以後,這種事情會越來越多的,如果什麼事情都是要我們出面才行的話, 他們是永遠鍛鍊不出來的。”廣朋安撫於參謀長。
“也是。”
就在他們說話間,電報不斷過來,也包括破譯出來的東倭軍電報。
“他們已經乘坐軍艦登島了,你看,他們自己已經落實了情況 ,東倭軍被他們打死六十多人呢。”
“怎麼多出來三十多人?”廣朋納悶。
“奧,加上那些頑固的二鬼子,不就六十多人了嘛。”
“他們正在調動海軍軍艦追擊,可是他們已經登陸。你看 ,已經命令把滯留海威城的東倭鬼子全部就地扣留,送往琴島進行審查呢。”
“民船被我們偷偷開走 ,他們回不去工作崗位,當然是要被扣留審查的。不過,禍福相依相生,他們可能就此遣返回本國接受調查,就此逃過被我們消滅的命運。”廣朋把菸袋敲擊著桌沿,說。
“也是啊。可惜我們沒有強大的海軍,要不然藉機奪取丁公島,擴大戰果,該有多好啊。”
“以後會的,只要有我在, 萊東的海島上就不會再有強盜活動的空間。”
“總部電報,強調還是使用海防支隊的名字,而且, 要求立刻傳達給起義部隊。”
“他們沉不住氣了。”廣朋掃了一眼 ,把電報扔給於參謀長。
“我也不用看了,就是老一套。”
“回電:新軍採用海防支隊名義無可厚非,因為吸納的是原海盜部隊。而萊東現在起義的部隊,是正規海軍,富有海上作戰經驗,而且是攜帶完整的軍艦起義,不適合海防名義。請總部根據具體情況予以充分考慮。言廣朋。”
“現在發出嗎?”
“當然 ,他們現在還沒有休息 , 應該會馬上考慮我的建議。”
“言司令,你怎麼用你一個人的名義發出,還是我們一起承擔責任比較好吧。”
“你該休息了 。”廣朋不做回答,而是輕描淡寫地說。
“我理解你的用意,可是越是這樣,越是應該大家一起承擔責任, 不能讓你一個人承擔。”
“我是放牛娃的和尚出身,大不了回家放牛,你們不行,跟隨我出生入死到了現在,已經承擔了我過去很多的責任,太難,現在不必為我分擔什麼。我知道自己在幹什麼。”
“你………”於參謀長語塞,他知道廣朋承擔了極多的風雨,蒙受了太多的、常人難以想象的痛苦,只是他憑藉自己的能力與智慧戰勝了一切,因此,他才不願意讓別人為他承擔。
這一次 ,廣朋毫不猶豫地指出, 新軍的那個“海防支隊”,是隻會劫掠漁民的海盜武裝轉換而來,不能由此命名萊東軍區的海軍武裝,那可是直接衝著牟執委信任的新軍去的,干係太重大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