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,謝謝言司令好意挽留。我們看天氣不好,一旦下雪就麻煩,還是趕緊離開好一些。賠償的三萬塊錢會委託莊館長帶貨的時候一起帶到海威港,可以嗎?”沃克說。
“那好,有莊館長徒弟帶過來也可,準備分給群眾好好過年。”廣朋也說。
大家一起合影留念,到縣衙門口送走他們。
看到他們的汽車遠遠離開,郝執委詢問廣朋;
“就這麼讓他們走了,他們會履行協議嗎?”
“會的。小詹已經把他們內部的電報內容破譯了出來。”
“看來,他們高層也是爭論不休,是不是也和石局長與仲老總的爭鬥一樣啊,辯論究竟誰更正宗?”
“兩碼事。”
“怎麼兩碼事,不是也爭論嗎?”
“不一樣在於,就如同我和他聊的話語一樣,主要是對於應該支援我們還是支援鄭三發的爭論,尤其是對於他們的國家利益,最有益處方面,無所謂正宗與否。”
“我看你聊的非常大膽,連白熊國也否了,嚇得我都不敢插嘴了。”
“白熊國是什麼玩意 ,你不是比我還清楚嘛,咱們海軍支隊又不是沒有與他們交過手。再說,這也是個人看法,開誠佈公。就是與老任在一起,我也是會這麼說的。背後的議論才往往最危險。”
“沃克倒是非常務實,尤其是他們竟然完全接受了我們的條件 ,與第一天判若兩人,太出乎意料了。”
“不接受不行啊,沃克也是因為此事受到他們上級申斥的,而且,鄭三發與盎格國高層也已經發生了爭吵,他們的矛盾很快就會公開化。”
“咱們萊東的勝仗可是幫了他們大忙。”
“不能這麼說。馬上安排人把協議內容全文發給石局長仲老總,還有總部,一字不差的發過去。”
“不是還沒有到位嗎?”
“就是因為還沒有到位,才迅速發過去。要是盎格國正式公開停止對東林軍軍援,我們再發過去就是不合時宜了。”
“好的。”
廣朋還在掛念城隍廟的那位茂林寺老師傅的事,趁郝執委安排人發電報的功夫, 他上馬來到了城隍廟。
因為是冬天,此時的城隍廟門前廣場上沒有多少人,只有幾個小孩童在一邊玩耍,還一邊唱著兒歌。
落光葉子的樹幹在寒風中輕輕擺動著樹梢,充滿了冬天特有的蕭索氣息。
“文武雙全言司令,福祿山上稱英雄。鄭三發子丟了魂,盎格鬼子啃花生。”
這首兒歌是以大秧歌曲調改編的,廣朋起初沒有注意,直待聽到他們反覆吟唱之後,才注意到這個新詞。
“這是誰叫你們唱的?”警衛員看廣朋的眼神有些異樣,走過去輕輕問道。
“沒有人教,是我們村的秧歌隊天天都在唱,就學會了。”
“秧歌隊怎麼會天天唱呢?”警衛員蹲下身子,從口袋裡掏出一大把炒花生給他們,追問著。
“快過年了嘛,俺們的秧歌隊要參加演出的,所以就天天唱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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