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演習以後,您不是批評我們對潮汐掌握不夠嗎,所以,我們早早來觀察海水的起落,尤其是高潮位和低潮位的變化情況,為以後的工作打基礎。”
“觀察完了嗎?要不我們一起去軍營就餐?”
“現在是高潮位,而且還在上漲,還需要繼續觀察。”她的意思是婉拒白吉爾。
“既然蒙白將軍邀請, 就一起去吃飯吧,留下警衛員們繼續記錄就是 ,何況還有其他幾支觀察隊伍呢。”廣朋道。
她廣朋既然也同意,她就上了後面的車,然後一起前往軍營。
“就這麼幾支部隊嗎,昨天我看保護演習區的隊伍裡面,就有第一連的官兵。”
“對 ,臺城地形上是一片平坦地區,三面環山 ,易攻難守,所以,城市秩序主要是治安局在履行職責,真正的衛戍部隊很少,大部分部隊駐紮在三面的山上。”廣朋說。
對於內行的軍人撒謊,只會是欲蓋彌彰,所以廣朋如實回答。
“將來,臺城的城市規模擴大以後,倒是一個有山有水的度假勝地。”
“所以,我們期盼和平生活。”
“那就有賴言司令和你的部隊了。””
“主要還是萊東的群眾,他們才是萊東的主人。”
遠遠聽到了營房的整齊跑步聲,與不斷的喊操聲音,這讓白吉爾非常高興,因為 她聽得出來,這個聲音竟然用的是還不很不熟練的九州話。
不用問, 這位帶隊跑步的的是他的兵。
“怎麼樣 ,要不我們一起跟著跑步?”白吉爾有些興奮。
“你我穿的都不是軍裝,按照規定,可是不允許的。”廣朋提醒道。
“太遺憾,我們只能在一邊觀望。想不到,他們這麼快就融為一體了。”
“要不,咱們首先直接到他們的宿舍看一下,然後到食堂等他們。”
“也好,看一下你的部隊的軍容軍貌。”
小詹走下車,向執勤的哨兵介紹了一下情況,左右兩位哨兵馬上行持槍禮,另兩位哨兵從旁邊的暗哨位置走了過來,示意他們進入營區,而且跑在前面帶隊。
遠遠繞過正在跑步的隊伍,哨兵引導著來到了營房。
盎格軍人與第一連的營房是一體的,沒有什麼區分,只有透過上面掛著的個人物品,才可以分辨出來他們不同的國籍。
整齊劃一、疊放得稜角分明的被褥,順序排放的個人物品,以及同樣整齊擺放的槍械,無一不顯示出這是一支訓練有素的部隊的駐紮的地方。
又到了另外幾處營房,也是完全一樣的的格局。
“白將軍,第一夜的時候貴國戰士是單獨住宿,第二天要求與我們在一起 ,於是連長重新進行了安排,就是現在這個樣子了。”
“奧,我幾乎都要分辨不出我計程車兵了, 想不到你的兵也是這麼出色。”白吉爾驚歎。
“他們都是合格的軍人。”
走到食堂,同樣是乾淨整潔,與外面露出的花紋對照明顯的石頭牆截然不同,裡面全是透過白色的石灰粉刷,燈光下,顯得格外的亮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