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於棉花嘛,一套棉衣需要的棉花量大約是六兩到一斤,按照八兩的中間數字計算,十萬件棉襖需要的棉花,也是四十萬噸。”
“奧,這可真是脫褲子放屁,數量不是 一樣嘛。”
這方面我也是聽被服廠高廠長說的,我也沒有具體把握過。”
“好嘛, 還是回到起點上了。 馬上給高廠長打電話,讓他計算一遍。”廣朋被郝執委逗笑了。
“好。”被趕上架的郝執委如釋重負,馬上拿起電話詢問高廠長。
“這個數字非常對,就這麼趙。不過,還有棉靴呢 ,沒有計算進去。”
“你看做棉靴需要多少棉花棉布?”
“好辦,棉花棉布就都在這些數量裡頭了。還有納鞋底的布頭,我們萊東老鄉的家裡都有,麻線也要多買點,因為萊東的產量太小 ,還是從於陵買吧,他們那裡什麼都有。”
“多少, 報個數。”廣朋在電話旁邊插話。
“一雙棉靴半斤,十萬雙就是二十萬斤。”
“想想還有其他的嗎?”
“沒有了,這些足夠。”
郝執委這才放下電話, 得意地對廣朋說:
“怎麼樣,我計算得不錯吧?”
“我看吶,你就別幹執委了, 和高廠長互換一下職務吧。”廣朋笑著說。
“我可幹不了高廠長的活。”
“馬上回電:七爺所議非常對,追加在於陵生產五萬套棉衣棉襖,另外,發往琴島莊老闆處麻線二十萬斤,棉布三十萬米,棉花四十噸。越快越好。”
“錢怎麼支付?”郝執委提醒說。
“上一次動用了長野存在金豐錢莊的黃金,這一次不行了。你馬上找一下銀行,從咱們銀行匯款過去,連同第一次的錢一起結清。七爺他們也要過來的,到時候一起把黃金帶過來,陽曆年之前,給萊東那些受到東倭鬼子禍害的家庭送過去,讓大家提前買點東西,安穩過年。”
“好,我這就打電話給他們。”
廣朋在電報後面加上一句話:
“棉布與棉花、麻線的貨款與運費馬上匯到,七爺過來的時候,帶回暫存黃金。”
“七爺真是能量巨大,這麼大的量,換上別人還真難辦。”
“他有錢莊和於陵城的商號做為後盾呢,資金貨源充足,別人比不了的。不過這一次的買賣, 夠他忙活好幾天。”廣朋想起七爺拖著傷腿四處奔波,身邊還有孩子跟著的樣子,也是一陣傷感。
“我想了一下,被服廠可以利用長野留下的物資先幹著,七爺那邊的物資過來以後再補上。你看行不行啊?”
“行啊,趕緊通知高廠長,立刻動手。”
安排完畢,廣朋走到院子裡。
警衛員已經把大青馬牽了過來,等著廣朋他們。








